范青翻身上马。
目标杜英家。
宫中。
朱祁钰收到石璞的奏章。
啪!
朱祁钰丢在地上“都看看!城外百万民夫,里面有多少居心叵测之徒!”
“都瞪大你们的狗眼,看清楚了!”
“要不是朕有所预感!提前防范!”
“今天你们全家,都他娘的死了!死得一个比一个惨!”
朱祁钰大怒“传旨,褫夺石璞官职,滚回家中闭门思过,无诏不许开门!”
“工部所有人降级,全都滚去漠北!”
“一群废物!”
他没说石璞剑指胡濙。
轻轻避过。
先佯装生气大吼,让朝臣不敢抓住这个小辫子。
他倒是想剑指胡濙。
但京中没兵啊。
要是陈韶没入宫禀报之前,他说不定就趁机祸水东引。
但,现在不能!
现在最大的问题,不是百万民夫,而是有人蓄谋造反。
从丁全家里现五百全副武装的兵卒。
真的惊出他一身冷汗。
倘若再牵连胡濙,鬼知道会展到什么地步,他担心自己镇不住!
今天难。
他在用皇位做赌注。
赢了,他就能顺利迎接小生命的到来。
败了,大不了进笼子装聋作哑,等待生死大劫降临。
偏偏石璞上来这份奏章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时机不对啊。
“臣等有罪!”
朝臣跪在地上。
“工部所有官员……”
朱祁钰目光凶厉“朕本该把你们全都砍了!”
“万幸国朝疆土扩大,缺少人才,才留了你们一条狗命!”
“尔等孤身出京,去漠北三年,只考核不升迁!”
“以功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