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云南可不一样!”
“云南往南,有麓川、东吁等各国,错综复杂。”
“而且云南土司连成一片,实力强劲,想彻底汉化,必须先韬光养晦,再用强军平推。”
“还有一条,就是云南的瘴气过于厉害,十万大山绵延于边境,地势才是我军最大的难题。”
于谦拱手道“微臣以为,可以征伐麓川国为名,苦练新军,在云南本地征兵,尤其是多多招募土人,建云南军。”
只有当地土人,才能适应当地的气候、地形,才能成为强军。
朱祁钰微微颔“邢国公老成谋国。”
“就让阁部列出的条陈,认为招募多少人合适,再该派谁去领军,都由阁部讨论后决定。”
“不建云南军,直接建云贵军。”
“先拿贵州土司练手,再动云南土司!”
说到这里,朱祁钰沉吟,道“想收买云南土司,就大肆展茶马古道。”
“用这条古道,把边疆土司串起来,先捏住他们的钱袋子。”
“再派人进行挑唆,合纵连横,令各土司不停攻伐,咱们卖武器给他们。”
“至于建王府,酌情建吧,不派诸王出京,暂时由朝臣管着,以王府的名义行事便是。”
朱祁钰儿子还没出生,其他王他可不放心放出去。
“陛下圣明!”
朝臣叩拜。
下了朝。
进入乾清宫,朱祁钰盯着地图看。
地图重新画了,把汉州都司、捕鱼儿海都司和吉林都司全都画出来。
疆域扩大一倍。
但都是贫瘠之地,得靠两京十四省输血供养。
早朝时耿九畴还哭穷,未来两年户部更难。
“皇爷,徐珵求见。”
冯孝小声回禀。
朱祁钰愣神,才想起来,是徐有贞。
很快,徐珵穿着太监衣服,恭恭敬敬磕头,张嘴叫了声皇爷。
眼泪差点流出来。
好好的文臣,钻营钻营,钻研成为了太监。
“回皇爷,那御米成熟了。”
徐珵下意识自称微臣“微、奴婢亲自试过了,确实无毒,而且果实饱满好吃,奴婢估量着产量不低。”
说着,进献一支玉米棒上来。
看着黄澄澄的玉米棒,又惊又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