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让人把徐珵的记录拿来给他们看。
“朕已经让徐珵去辽宁了,去辽宁栽种,过几个月便知道,是否耐寒。”
“微臣吃了一粒,味道甜美,入口甘甜,吃了一粒就想吃第二粒。”
于谦笑道。
胡濙也不停点头“老臣肠胃不好,但吃了几粒,并没有不适感。”
“朕就说过,这东西是个宝贝。”
朱祁钰笑着站起来“二位,等到了年关,朕的梦境一定能应验!”
“臣等亦希望陛下神机妙算。”
“若御米能在辽宁栽种,说不定也能在漠北栽种呢!”
胡濙笑道“哪怕亩产低一些也无妨,只要能吃,咱们在漠北就能站稳脚跟!”
“老太傅,等着土豆、地瓜成熟结果,你们就知道喽,这些都是利器。”
朱祁钰笑道“漠北,咱们这次彻底扎根,不走了!”
“土豆、地瓜?”
胡濙蹙眉“名字过于粗俗,不如御米更高雅一点。”
朱祁钰起名御米,没叫玉米,已经头疼了。
当时是为了推广便捷,但却不接地气,叫起来别扭。
“名字无所谓,只要这东西能吃,能饱腹,能在恶劣环境下栽种,就足够了!”
于谦道。
又谈笑了几句,朱祁钰问“二位匆匆入宫,所谓何事?”
于谦从袖兜里拿出一本奏章,呈递上来。
朱祁钰皱眉“这驿递里,全是猫腻儿,才抓出这几个人,杀得不尽心。”
奏章是俞山上来的,关于反腐驿递系统。
“俞山也是个废物!”
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朱祁钰收敛喜色,沉吟道“也别回京了,留在山西吧,做山西巡抚,俞纲去做陕西巡抚。”
“虎头蛇尾!”
朱祁钰本想对驿递系统大做文章。
结果呢,雷声大雨点小。
让那些宵小之徒再次隐身。
“二位,朝中谁懂经商?”
朱祁钰问。
这可难住于谦和胡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