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纶、薛远都是沽名钓誉之辈,无非是知道景泰帝当不久皇帝,所以才示好朱祁镇的。
这世上,哪有什么绝对忠诚?
朱祁钰摆摆手,示意太监收了工具“两只可怜的野狗。”
章纶和薛远如蒙大赦,竟如狗一样爬过来,不停磕头“谢陛下天恩,谢陛下天恩!”
朱祁钰却盯着他们,该叫什么?
“汪汪汪!”
章纶和薛远竞相学狗叫。
丝毫不顾礼义廉耻。
也不顾今年会试的生员看着呢。
看见这一幕,生员们,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“别叫了,叫声比老野狗还难听。”
朱祁钰淡淡道“朕给你们当狗的机会,要懂得珍惜,没有下一次。”
“微臣知错,微臣知错!”
两个人都吓傻了。
能死里逃生,已经烧高香了。
还什么礼义廉耻,那东西又不能活命!
“章纶,薛远。”
“你二人确实有才华。”
“不然你俩的脑壳,都被朕劈开了。”
“你俩捡了一条狗命,以后更要知道该给谁卖命。”
两个人扑倒在地上“微臣以后就是陛下的忠犬,陛下的忠犬!”
朱祁钰冷笑
“朕派你们去广西。”
“章纶,你做广西巡按使;”
“薛远,你做广东巡按使;”
“兼任镇国军参赞军事。”
“广西正在打仗,你们去了,功劳少不了的,只要你们用心做事,该赏的朕都会赏赐下来。”
朱祁钰慢慢道。
“臣等谨遵圣谕!”
章纶和薛远磕头,泪如雨下。
早这么识相,何必遭罪呢?
“章纶,你身上有伤,带个太医出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