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厉喝。
“晚生,该自称晚生!”
被带过来四个人,就剩下一个人了。
“晚生,你也配?”
朱祁钰话音方落,又一颗脑袋落下。
带过来四个,全都死了。
冯孝给陈韶使眼色,又带过来四个文人。
这四个人,已经被吓尿裤子。
他们根本就没想到,自己会这么倒霉,被皇帝挑中。
“一群没种的废物,杀了!”
朱祁钰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孔希塬等五人,瑟瑟抖。
他们第一次见到,这才是真的皇帝,视人命如草芥。
他想杀谁,便可杀谁。
这才是真的皇帝!
他们五个人,此刻无尽后怕,能活到现在,真是皇帝法外开恩。
又拖过来四个文人。
这四个文人如烂泥一般,身上没半分力气。
只看着地上的血浆,就能吓死个人。
“刚才,是谁阻拦太监杀孔克昫的?”
朱祁钰扫视被按在地上的文人。
“站出来,杀掉!”
“如果不自己站出来,就把所有人杀掉!”
朱祁钰语气凌厉“连朕的圣旨,都敢忤逆?”
“揪出来,诛九族!”
此言一出,文人们尽皆恐惧。
这才明白,皇帝和大帝的区别。
以前的皇帝,他们想怎么骂就怎么骂,因为上面有人为他们撑腰,皇帝没有皇权,只能暗自苦笑,当个扎在草垛里的野寄。
现在的皇帝,皇权在手,天下人谁不可杀?
朱祁钰坐在门洞子里,看着外面瑟瑟抖的文人们。
当刀斧加身的瞬间,文人们醒悟了,开始胡乱攀咬。
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。
说的就是他们。
很快,那几个为孔克昫说话的人,被揪了出来。
“记下来,诛九族!”
朱祁钰懒得折磨他们,也不拷问,直接削。
西华门外的文人们,都被吓尿了。
但是,刀子却迟迟没落下来。
“你们说,你们该不该死?”
朱祁钰问。
“晚生等该死!”
文人们直接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