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朕就知道,御米、土豆、地瓜就能在漠北栽种,就能供应漠北粮食。
鞑清那么烂,都能用粮食控制漠北,煌煌大明,不必他们强一万倍?
“钱粮朕来想办法,全都内帑出。”
“就两年时间,一旦朕的计划失败,朕下罪己诏,将百姓移回来。”
“诸卿,请允许朕任性一次吧!”
朱祁钰用商量的语气“朕这辈子,就任性这么一次,请诸卿允准!”
皇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若是再不允,可就要撕破面皮了。
“就两年时间!”
胡濙咬牙道“但边境不能推太远,以擒胡山为界。”
这擒胡山,就是迤都。
太宗皇帝于洪武二十三年,在此获北元太尉乃儿不花。
永乐八年,太宗皇帝北征又过此地,命臣僚致祭山川,更名其山为“擒胡山”
,泉曰“灵济泉”
,刻于山石上。
朱祁钰没想到,胡濙比他想的还狠。
他就想着,以潢河为界,平行往西推就行了。
结果胡濙一口气干去了迤都。
“老太傅,推到胪朐河去,打破乔巴山,打破和林,沿线构筑防线,明年就兵进捕鱼儿海,把鞑靼人赶去西边。”
嘶!
朝臣直接吐血。
胪朐河那地方一年十个月冬天,再往北,还能放牧吗?
而且,这地方是成吉思汗的故乡,你把人家老巢给端了,那不等着瓦剌、鞑靼疯狂打你嘛!
“陛下,过犹不及。”
耿九畴小声道。
“耿卿,要是以前你说,朕能听进去,可现在鞑靼被打崩了,整个漠北一片荒芜,全是咱们的地盘。”
“别说把成吉思汗的帝陵给掀了,就是成吉思汗复生,那也得乖乖向朕叩拜!”
“不过,蒙人毕竟是华夏一支。”
“明承元制,法统从元朝而来,成吉思汗乃是我华夏杰出皇帝之一,朕不许别人破坏其帝陵。”
“咱大明不也照样供奉着忽必烈嘛。”
“白圭呢?”
朱祁钰一看,现白圭没来。
原来白圭牵连进去科举舞弊案。
他性子倔,为自证清白,自己进了东厂诏狱。
“回陛下,白尚书在诏狱里。”
王复禀报。
“快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