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会向陛下请罪!”
白圭真哭了。
好好的科举,他主考就搞成了一地鸡毛。
以前的主考官,真没现异样吗?
不可能的。
只不过是为了保住官帽子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已。
到他这里,东厂负责巡场,意味着皇帝亲临,自然眼里不揉沙子。
所以白圭倒霉了。
倘若没有东厂在这,他也会睁一眼闭一眼,当做不知道。
“向皇爷请罪,是必然的。”
“但在这之前,你要做好这个主考官该做的事!”
舒良冷冷道“把所有贡院官员,全都聚集过来,逐一点名。”
“再把杂役、帮夫全都聚集在衙门里。”
“任何人不准出入,不许和外人接触!”
“不管这场考试结果如何,成绩一定要作废!”
白圭叹了口气“本官去做。”
舒良得让番子盯着考生。
拘禁贡院上下,就交给白圭,省着吃干饭。
他还真不怀疑白圭。
如果是白圭的话,就没必要这般大费周章了。
“厂公。”
“这个代瑛能随时掌握江湖客店的行踪。”
“标下怀疑江湖客店就是这个代瑛开的。”
范青躬身道“标下请命,派人抓住江湖客店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舒良点头“贡院不许开门,你持本公手书,丢出去,让东厂去抓人。”
“标下遵令!”
范青领旨。
“慢着,传令,他们供出来的所有人,都抓起来!”
舒良道。
他忽然目光一闪。
既然都用蜡烛作弊,为什么胡信用作弊衣作弊呢?
这明显不对啊。
为什么?
还有,科考的题目是怎么流出去的?
蜡烛里面哪来的题目答案呢?
就在舒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范青忽然道“厂公,咱们可能一直进入一个误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