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良冷冷道“皇爷怒,天下人战栗,你要想清楚,为你家人考虑考虑。”
“别以为天高皇帝远。”
“皇爷一道圣旨。”
“只要他们活在这个世上,就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谁也逃不过去了。”
“至于你,进了诏狱,你想死都难。”
“本公把这话放在这,天下人,没人能把你保出东厂,你身后那个代瑛,更不可能。”
“说吧,这是本公给你留个全尸的机会!”
毕玉不停摇头“不要,不要,饶了我,饶了我吧!我家有钱,有钱!”
“钱?在东厂里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舒良指着白圭“他是礼部尚书,哪怕他进了东厂,也出不来!”
“何况,你家的钱,是要入脏罚库的!”
“现在不过暂时保存在你家罢了。”
毕玉哆嗦成一个团。
汗浆如雨,天塌了,没救了。
在江南,他能作威作福,那是猴子当大王。
这是京师啊,皇帝、东厂都盯着呢,他算个什么东西啊!
“还不招供?”
舒良厉喝。
“饶了我的命,我就说!”
毕玉还在妄想。
舒良让番子动手,给他点厉害尝尝。
番子把他鞋脱了,用刀锯脚指头。
不剁,锯。
血流如浆,毕玉痛得惨叫。
“不许叫!”
舒良竖起手指放在唇上。
毕玉不听。
因为实在太疼了。
可番子掰开他的嘴,拔下一颗牙齿。
毕玉不敢叫了,强忍着剧痛,下面还在锯脚,整张脸都在扭曲。
“厂公,锯几根?”
番子问。
“他不回答,就不许停,别弄死了,这样就死了,太便宜他了。”
舒良仿佛是个恶魔。
“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