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为了让胡信指证代瑛,把胡信带出贡院,当时院内查出了问题,他就没把胡信带回来。
由东厂番子看着,他以为不会出事。
“胡信是怎么死的?”
舒良问。
“龚同知判断是服毒。”
番子禀报。
龚辉升了都指挥同知。
“哪来的毒药?他和跟谁接触过了?”
舒良却眼睛一亮。
胡信的死,恰恰说明幕后的代瑛慌了。
也说明了,胡信是见过代瑛的。
所以代瑛才铤而走险,毒死胡信,但这是一招臭棋,代瑛跑不了了。
“龚同知正在查,很快就会有结果!”
“全权交给龚辉,有了结果不必禀告,直接抓人审讯!”
舒良咬牙道“再传令东厂,倾巢出动,给本公搜,就算掘地千尺,也得把这个代瑛挖出来!”
“遵令!”
这时,范青匆匆进门。
“厂公,胡信的墨块被研过。”
“而试卷上字迹寥寥。”
“标下判断,写这些字用不了这么多墨!”
范青回禀。
舒良眼睛眯起“照这么看,这个贡院所有人都有嫌疑!”
“从番子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,是谁呢?”
“范青,你心细,你去抓。”
“标下遵令!”
范青心中有数了。
他的猜测得到了印证。
蜡烛里面的答案,是胡信作答后,抄送出来,再由某些人送到作弊的举子手里,替换掉原蜡烛。
照这么说,那自缢身亡的小厮,只是迷魂阵,欲盖弥彰,他本人也只是替罪羊。
那么,按照这个逻辑思考,抓住的这些人,就有人说谎了!
“把杨大荣提过来!其他人清出去!”
小厮自缢,其实是将祸水往放蜡烛的方向引。
其实放的蜡烛全都是一样的。
这就解释了,为什么就他们四个收到的蜡烛有问题,而不是所有人都有问题。
之前确实进入死胡同了。
小厮放蜡烛,是随机的,之所以这四个人被揪出来,极有可能是特殊安排。
目的是祸水东引,隐藏真凶。
杨大荣满脸无辜,嘴里不停嘀咕卑职无罪,卑职无罪!
“别紧张,既然你没有罪,这么紧张干嘛?”
舒良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