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热吗?”
舒良刚要退出考棚,忽然问。
“也热。”
这天气要是说不热,就是有鬼了。
“那就脱了,别捂出毛病来。”
舒良叮嘱一句,便退出考棚。
忽然目光一闪。
舒良现,他身上被汗浸透,而汗水竟是黑色的!
“别动!”
舒良立刻进来,一把按住他。
直接把外衣。脱。下来!
“把烛火拿来!”
待烛火光靠近,才现亵衣上,写着密密麻麻的字!
全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!
甚至,为了不同文章,还用红色笔做了划分。
两件亵衣,全是文字!
“大人饶命啊!”
胡信瞬间崩了。
“抓起来!”
舒良让人把胡信拖走。
尽量不打扰其他考生作答。
回眸看向那个现的番子“邵大群,做的不错,本公给你记一功。”
把胡信拖到了公堂里。
白圭看见这两件作弊衣,简直叹为观止。
这上面估计有上万个字,足足两件,这是把经义都抄上面了吧。
“学问勤中得,萤窗万卷书。”
白圭痛心疾“你可倒好,平时不好好读书,到了考试时候,竟然用此衣作弊!”
舒良却懒得拽词儿,只是问他“还有谁是你同党?”
“没有了,没有了!”
胡信吓坏了。
“这上面的字,是你写的?”
舒良问。
胡信说是。
字迹只要对照一番,就能判断出来。
可是,字练得这么好,文章应该是不差的,怎么还需要作弊呢?
舒良看着他“你叫胡信?”
“晚生是胡信。”
胡信回答。
“作弊要处以何刑罚,你该很清楚吧?可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?”
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