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不像话了。
朱祁钰看向胡濙。
胡濙则在看奏章,重臣都在看,想从中找到原因。
却没什么破绽啊。
于谦不同别人,若有破绽的话,他应该早就现了,不可能不上书皇帝的。
“看来满都鲁是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朱祁钰硬着头皮接话。
他也懵逼啊……
等等!
鞑靼要是真出了问题,那支从帖木儿汗国过来的骑兵,是什么情况?
那支骑兵的目的地是鞑靼。
鞑靼尚有能力接受十二万人,怎么可能出乱子了呢?
这是计!
示敌以弱的计。
诓骗皇帝,让皇帝下旨令于谦兵出大宁。
这样就给了鞑靼可乘之机,擅长打野战的鞑靼兵,就能在平原上打崩大明军。
“大汗是真的知错了!”
阿古嚎啕大哭。
“哈哈哈!”
朱祁钰看了一会,忽然大笑“戏演得不错,朕差点就信了。”
阿古脸色一僵,刚要解释。
“想骗于谦出城,和你们打野战是不是?”
“朕不是楚怀王。”
“你也不是张仪,骗不了朕。”
就算有便宜,朱祁钰都不占。
于谦不能出城。
大明京师空虚,一旦于谦败了,京师谁来保?
御敌于外可以。
打到京师来,他这个皇帝该不该下罪己诏?
万一出了内鬼,把京师城门打开,他是当俘虏呢?还是当逃兵呢?抑或是去万岁山上找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?
朱祁钰不敢赌。
“陛下呀,外臣之言句句属实,绝不敢诓骗陛下啊!”
阿古哭泣道“外、外臣就与您说了实话吧,大汗不幸、不幸……遇难了!”
什么?
大明朝臣全都站了起来。
胡濙都眼中精光闪烁,机会呀!
于谦的奏报中规中矩,他找不出什么破绽来,但阿古说满都鲁大汗死了,若于谦抓住机会,必能一击即中。
天大的功绩,唾手可得啊!
“满都鲁汗是怎么遇难的?”
胡濙急声问,顾不得礼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