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让人把两个夷人的手拽出来,太监一摸就知道,这是拿刀的手。
“我是退役的船员,想自己做点买卖,就和兄弟买了艘船,跟随船队来了大明……”
亚玛士把什么都撂了。
佛郎机人,其实是大明对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合称。
若是船员的话,他们应该去过美洲!
朱祁钰不动声色问“你们当兵时,都去哪啊?”
“就在海上漂着,转运些货物,赚点辛苦钱……”
亚玛士显然在忽悠朱祁钰。
拿生活用品去跟美洲土着换白银,叫辛苦钱的话,那世界上就没有比这更白漂的生意了。
“在海上生活不容易啊,来,把他的手剁下来。”
朱祁钰云淡风轻道。
“啊!”
亚玛士拼命往回缩,不停摇头“皇帝陛下饶命啊,饶命啊!”
这活儿乾清宫太监都熟。
冯孝让鸿胪寺的人翻译给他听“告诉他,乖乖的,不疼的。”
“不要啊!”
亚玛士看见太监拿刀进来,他被四个太监按着,手被踩着,眼看就要离开手腕了。
“还敢骗朕?”
朱祁钰语气一寒“砍!”
“没有骗皇帝陛下啊!”
亚玛士拼命往回缩,但太监的刀已经落下了。
一根手指头离开了手掌。
亚玛士痛晕过去。
里多德差点被吓死了,心里无比庆幸,不是自己啊。
“再说!”
朱祁钰认为,他们一定在美洲挖银子呢。
其实,他们真要是在美洲挖银子呢,怎么可能跑到大明做生意呢?
这个时代的西班牙只是现了新大6,还没现大银矿,更没有开采银子。
“我们进行奴隶贸易!贩卖人口!”
亚玛士崩溃大哭。
“赚的是银子?”
朱祁钰问。
亚玛士不停点头,其实还是在西班牙境内卖自己人,就是大明的牙行。
“我只是个船员,收的只是银子……”
亚玛士把倒卖人口的生意说了一遍。
朱祁钰竟觉得啼笑皆非,亚玛士觉得干的是大事,贩卖人口,听着霸气,其实都不如大明京师一家牙行卖得人多。
银子,也是西班牙内的银子,不是挖出来的银矿。
那不对呀,西班牙人还没现美洲银矿呢?
“你们在海上,都去过什么地方?”
朱祁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