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又出洋相了。
“那最次的丝绸呢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大明织工精湛,怎么会织出更烂的丝绸呢?”
张凤满脸骄傲。
却不懂商业。
“那就用机器织,把成本压缩到最低。”
朱祁钰道“加大供应量,卖给夷人,换取白银。”
“改革织机,压缩成本。”
“皇家商行来做,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”
“然后朕派人去和夷人谈。”
“若是卖得好,咱们就按照这个路子做,茶叶、瓷器也是同理,赚夷人的钱。”
“唯有一点不变,不许百姓下海!抓到者迁居内地,不许下海!”
“尤其不许商人与番邦贸易,抓到者诛九族!写进大明律里,传抄天下!”
朱祁钰不想丢丑了,匆匆结束话题。
他以为自己先知,殊不知古人比他聪明百倍。
“市舶司上设市舶局,直接隶属于军机处,市舶局郎中由内阁推举。”
朱祁钰道“水马驿站单独提出来,上设驿站局,直接隶属于军机处。”
“按照朕的想法,这驿站局每年能得七八十万两银子。”
“当然了,初期要进行一批投资,两三年后就趋于稳定了。”
“如果生意好,以后承包费还能涨。”
“这笔钱……”
朱祁钰看向耿九畴。
耿九畴也竖起耳朵,想收入户部。
现在他这个户部尚书,就是一只护食的狗,什么都想咬一口,叼进自己的窝里。
“耿九畴,先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朱祁钰也没考虑好。
“回陛下,微臣以为应该五五分账。”
耿九畴一口想吃个胖子。
“朕可以全给户部!”
朱祁钰笑道“内帑一分都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