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之后,龙出天下,北击漠北,囊括北疆;”
“南打东吁、安南、麓川,把疆域推到海洋的尽头;”
“往西,重开西域,兵至撒马尔罕,曾经大元不是在撒马尔罕开一场那达慕大会吗?朕也要去开一场,华夏的那达慕大会!”
“往东,囊括朝鲜、倭国,向东面的海洋探索。”
“诸卿,你们是这个时代最有能力的人。”
“是这个时代的精华!”
“朕不允许你们在历史上默默无闻。”
“二十年后,朕也要建凌烟阁,让尔等的名字,出现在凌烟阁之上,让后世子孙看一看,景泰朝个个是悍臣名将!”
“朕也要让你们的子孙,共享富贵,与国同休!”
朱祁钰在告诉阁部重臣。
千万不要让朕死了,朕死了,你们的富贵就成了过眼云烟。
后世之君,不会给你们施展才华的舞台的。
“臣等愿鼎力相助陛下。”
阁部重臣匍匐在地。
朱祁钰龙颜大悦“起来,朕和你们说些掏心窝子的话,心里舒坦多了。”
“好了,坐朕的御辇出宫。”
耿九畴、白圭等没享受过此等恩宠,眼睛亮晶晶的。
胡濙想拒绝。
“老太傅。”
“如今京中汛灾严重,尔等要在阁部忙碌,还要管束灾情,本就时间不够用。”
“又因为水马驿站的事入宫,不知道耽搁多少事呢。”
“所以特殊时候,用特殊办法。”
“别跟朕争了,快出宫吧。”
朱祁钰难得大方一次。
打走胡濙等人,他活动活动身体,看了眼外面,天气阴沉,怕是还会下雨啊。
他叹了口气,接着处置政务。
“林聪和朱英上的奏章,写的怎么不一样?”
朱祁钰皱眉“叫梁芳过来。”
林聪说济南府犁清完毕,查获……云云。
朱英的奏章却说,济南府犁清困难,牵连极重,清查不下去,还请背嵬军驻扎在济南府。
这时,梁芳气喘吁吁进来“奴婢祝皇爷福寿安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