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们赵藩袭爵,那是天恩浩荡,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郑有义!”
“抽他三十鞭子!”
朱祁钰越说越气“朕再告诉你们一遍,这天下是朕的私产!”
“只属于朕一个人!”
“跟你们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!”
“别看你们姓朱,但也仅仅姓朱罢了!”
“在朕面前,你们什么王也不是,只是哄朕开心的玩意儿!”
“别拎不清楚自己!”
“摆这个王,那个王的架子?活腻味了!”
“朕想削了谁,就削了谁!”
“朕看谁敢反!”
“朕杀他九族!”
朱祁钰直接炸了。
摊牌了,说实话了!
“臣等有罪!”
诸王匍匐在地上,瑟瑟抖。
但朱祁钰却一言不,不允许任何人起来。
乾清宫内外,落针可闻。
诸王的酒醒了,皇帝说实话了。
他们只是皇帝手中的玩物,是蛐蛐儿。
开心了就斗一会,不开心就扔在一边,若蛐蛐惹得主人不快,随时都能捏死。
真如皇帝所说的那般,除掉王府护卫,又把王府事务收归太监手,王府还剩下什么权力了?
皇帝岂不想杀谁便杀谁?
悲愤之余,有王爷低低哭泣,想太祖了……
啪!啪!啪!
郑有义抽赵王的声音,在乾清宫殿外回荡。
“朕本来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。”
“可你们有些人脑子里装的是屎。”
“听不懂人话。”
“干脆,朕再告诉你们明白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