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了?”
朱祁钰语气怪异“怨怼朕?”
“微臣不敢、微臣不敢啊……”
唐拯吓坏了。
“原来是不敢,那么心里还是有恨的。”
朱祁钰撇嘴笑了起来“朕能理解,换做朕是你,也会恨的。”
“海晏河清的,凭什么让你堂堂钦天监监正到烈日下受那罪呢?”
“是朕这个皇帝喜欢折腾人,有神经病,心里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都怪朕,没事折腾你干嘛!”
“好好的,你该在钦天监里喝茶乘凉才对,是朕非要折腾你!”
“也是朕,想一出是一出,非要让你测什么天象,下不下雨关钦天监什么事啊!关朝堂什么事啊!”
“谁爱晒死就晒死呗,谁愿意受灾就受灾呗!”
“被朕戳中你内心想法了吧?”
朱祁钰笑道。
“没、没有,微臣不敢这般想!”
唐拯不停磕头。
“那你怎么会晒晕呢?”
“朕从奉天殿走回来的,也没晒晕啊。”
“天下百姓,冒着酷热在田间地头劳作,也没晒死啊?”
“怎么?你唐拯就高贵了?”
“经不起一点晒?看你这皮肤白的,朕以为你是个妇人呢!”
唐拯听着皇帝的话,整个人抖成一个蛋,拼命磕头“微臣没有这般想法,没有、没……”
“好,你说没有就没有,朕不计较了。”
“朕问你,昨天你怎么上的奏章?”
“言之凿凿告诉朕,今天有雨,雨呢?”
朱祁钰问他。
“陛下,天象不可测,微臣只是猜测……”
啪!
唐拯话没说完,朱祁钰直接把茶杯砸在他的脸上“猜测?朕用你猜测?朕不会猜测吗?天下百姓不用猜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