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,皇家失去的信誉,要通过票号,找回来!”
“沈珠,你是懂经济的,又是宫中老人,朕信你,所以派你去。”
“务必把票号做得好,做得深入百姓的人心!”
沈珠一听这话,赶紧磕头谢恩。
这才明白,皇帝不是收天下现银入官中,而是强制推行银票罢了,把皇爷想的太坏了。
“从宝钞司挑选几个懂经济、懂经营的,去大明票号,给朕看着。”
“不该伸手的,别伸手。”
“该是你们的,朕会赐给你们,别把朕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朱祁钰叮嘱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
沈珠心里沉甸甸的,不知去了票号,是福是祸。
打走他。
朱祁钰继续批阅奏章。
“皇爷,连公公求见。”
冯孝趁着皇帝喝水的间隙,才禀报道。
“连仲?”
朱祁钰皱眉“把朱笔拿来,这奏章,司礼监批得太轻了,朕亲自写,让他进来吧。”
他头也不抬,笔走龙蛇。
连仲小心翼翼进来,跪在地上。过了好半天,才传来皇帝的声音“何事?”
“回皇爷,太后病了。”
连仲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朱祁钰抬头瞥了他一眼“病了就去宣太医,妥善医治便是。”
“皇爷,太后想您了。”
连仲不停磕头。
朱祁钰放下笔,看了他一眼“那朕看完奏章便过去。”
“谢皇爷天恩!”
连仲规规矩矩地跪着。
“你跟徐有贞学治水,学得如何了?”
朱祁钰问他。
“回皇爷,徐有贞才高八斗,恐怕奴婢学一辈子,也达不到他的高度。”
连仲诚实道。
朱祁钰颔“徐有贞编纂的治水书籍,朕看了,言之有物。魏骥看了,也说好,徐有贞确实有大才。”
“皇爷,能不能不杀他,让他在宫中授课,教人治水!”
连仲小心翼翼为徐有贞求情。
“这是你想的?”
朱祁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