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谢陛下天恩!”
孔弘绪激动了,方才的不满、恐惧,全都消失了。
皇帝不是要宰割孔家,而是真心想让孔家为大明立功。
这就没问题了。
孔家别的没有,就是人多。
“别急着谢恩,赐下爵位,得做事!”
朱祁钰冷冷道“河西文脉衰微,已经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。”
“朕告诉你,从孔家挑一些能吃苦的旁支别脉,去了河西,是要吃苦的!”
“贵阳也会建西南孔,但好处不能总给你一家。”
“南孔也该分些好处。”
“去河西的一脉,挑出个出类拔萃的,赐爵文昌侯,世袭罔替,与国同休。”
真的赐爵了?
孔弘绪以为来奉天殿,就是一顿臭骂,逼着孔家拿出好处呢?
却不想,皇帝直接赐爵!
皇帝不会脑抽了吧?
不止他这样想,朝臣都看懵了,铁公寄拔毛了?
“微臣谢陛下天恩!”
孔弘绪激动了。
“嗯,于谦在山东犁清得差不多了,四平城也开建了。”
“你们孔家快些搬迁吧,轻装简行,跟随大军走,带太多东西没用,一路上跟着军队同吃同用,也算历练一番。”
“等到了辽东,再还欠账吧。”
“朕先帮你们遮掩着。”
“诸卿,今天朝堂上的话,都不许传出去,孔承贞的事,就当做没生过,直接打去河套。”
“山东官场的官员,也都不杀了。”
“三族内,举家迁去河套,无诏不得离开西北!”
“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不许外传,不许记载。”
朱祁钰不打算杀光山东官场了,河套正需要用人,未来还会往西打,都需要用读书人啊。
再说了,一刀杀死了,他们多痛快啊。
让他们去河套吃苦,种地、掏粪、挖渠,让他们变成以前自己最瞧不起的人!
慢慢折磨他们,那才是最痛苦的事情!
孔弘绪却有点懵。
皇帝让搬迁之后还钱,那孔家的钱,还是我们的了吗?
“陛下,搬迁之前,孔家就能还钱……”
孔弘绪从封爵的喜悦中清醒出来。
“衍圣公,能还吗?”
朱祁钰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