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又道“这北孔族人数万,何不拆出一脉,去贺兰山,再立道统,一来教化河西百姓,二来也让河西文人,有了朝圣之所,岂不美哉?”
嘶!
群臣算看出来了,皇帝是非要折腾死孔家啊!
人家孔家多听话啊,您让迁去辽东,就乖乖从了;
您把一个五十岁的宫女嫁给十岁的衍圣公,衍圣公也没说什么呀。
您怎么还不放过孔家啊?
您也是读圣贤书的人,怎么能这么折腾衍圣公的后人呢?
“诸卿,是不是认为朕在折磨孔家啊?”
“这是好事啊!”
“人皆有野心,难道孔家就没有吗?堂堂圣人之子孙,岂能庸庸碌碌一辈子?”
“去贺兰山,再立圣统,将圣人的光辉,光照河套,何其荣耀啊!”
“当然了,朕会让孔家人自己选,他们若是不愿意,朕可就将这好事,送给南孔了。”
朱祁钰笑道。
白圭咂嘛着,陛下说话的真对。
丁口越多,人心越乱。
衍圣公只有一个,孔家有上千房,岂能都是混吃等死之辈?难道就没有想另立门户的人吗?
当年南孔是怎么来的?
不就是野心滋生嘛!
“陛下此言甚是,给孔氏另立西孔,乃是大好事啊!”
耿九畴坦然道“吾等皆读圣贤书而成人,所以明事而懂礼,岂能不允许河套百姓,读圣贤书、沐浴圣贤的教化呢?”
“微臣以为,北孔必然雀跃,此乃流传青史美名的好事啊。”
百官都微微颔。
只是,你们看是好事,对混吃等死的人来说,却是灾难!
“那此事就定了,北孔不愿意,就去问南孔,总有人愿意的!”
朱祁钰道“朕为河西重建文脉,也是操碎了心。”
“因为,朕希望河西好起来!”
“这些年科举,看看北榜的士子,朕都不想说,怎么连本书都读不好呢?”
“再看看朝堂上,有几个北人站在这里啊!”
“北人又不是脑子不好,都是一样的人,为什么考科举,就考不过南人呢?”
“所以呀,朕要为河西立文脉,让他们好好读一读圣贤书,别满脑子放牧,放牧有什么用?放一辈子牧,都不如读一天圣贤书!”
朱祁钰又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