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在这里面,老老实实过日子,您没孩子,总得为我们有孩子的想一想,孩子的前程多重要呀。
“说来说去,唯有本宫里外不是人?”
钱王妃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们,悲凉大笑“好、好!都应了你们的!本宫管不了了,管不了了,本宫就想管好自己的夫君,行不行?快快救治陛下吧!快啊!”
“您叫什么?”
许感却不放过她。
钱王妃眼泪止不住地流,服软了“漠北王!漠北王!行了吗!”
“那您该自称什么?”
许感又问她。
“臣妾!臣妾!”
钱王妃支撑不住朱祁镇的重量了,但她死死以脚抓地,不肯让朱祁镇从背上掉下来。
那只瞎了的眼中,流出了血泪。
“您早这样不就完了,您们的脑袋保住了,奴婢的脑袋也保住了。”
许感抹了把冷汗,赶紧让人把太上皇抬到塌上“快宣太医,给漠北王诊治!”
南宫有太医轮值,听到命令,立刻进来诊治。
钱王妃全程看着,生怕许感做手脚。
直到太医说,漠北王无碍了。
她才松了口气,但身体摇摇晃晃,倒在了地上,妃嫔们惊呼。
许感也吓了一跳“太医,赶紧医治!”
皇爷可没允许他杀了南宫任何人啊,如今朝堂上拧成一股绳,正热火朝天往前走呢,不能后院起火。
若漠北王、王妃出了什么岔子,他这颗脑袋肯定保不住。
所以,最着急的人是他。
“只是心血逆流,无碍。”
许感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“咦?这脉象,如珠滚玉盘……怎么会呢?”
太医有点叫不准,请另一个太医把脉,那太医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许公公,王妃应该是有喜了。”
太医小心说道。
“什么?”
许感脸色一变,看了眼残疾了的钱王妃,再看看怀有身孕的万夫人!
又怀孕一个?
皇爷怎么就没这么好命呢?
太医小心观察许感的脸色,不知道该怎么应对,毕竟这是漠北王的子嗣。
“若王妃生了嫡子也好。”
许感轻飘飘一句话,告诉太医,小心照料。
安置好了,便返回宫中,禀报皇爷。
他回宫时,勤政殿的门关着,他便在门外候着。
朱祁钰正在问王狗儿话,就是哈克楚。
这几天,王狗儿情绪比较大,但是内狱是什么地方,专门教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做人的地方。
这不,皇爷前脚传口谕,宣他觐见,内狱的老太监就告诉他,在御前说错一个字,就往他身上扎一根针!一辈子也取不出来的那种。
王狗儿被折磨的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