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她的手走出去。
“陛下,这样有违礼法。”
谈允贤想抽回手,她只是小小的选侍,如何能被帝王牵着手,在路上走,岂不惹人笑话。
“哪来的那么多规矩?朕说过,不以妾室对你。”
朱祁钰拉着她走“跟朕说说,在后宫里,住的习惯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那些官小姐,没欺负你吧?”
朱祁钰歪头笑着看她。
谈允贤摇摇头“回禀陛下,宫人还算规矩,您不必为臣妾担心。”
“贵妃一个人管不过来这偌大的后宫,你帮帮她,朕这后宫里,只有你们两个妃嫔,自然要相互帮衬些。”
“臣妾知道。”
在外面走,被来往的宫人看到,谈允贤十分僵直,放不开。
“照你估算,朕的身体,何时能大好?”
兜兜转转,又问回来了。
“回陛下,若您安心将养,六月便好了。”
倒是比之前,提前了一个月。
效果不错。
朱祁钰点头,又聊了几句家常,才打她回宫。
“六月,六月才能大好,今年内,朕一定要有儿子!”
朱祁钰目光闪烁。
他要处处都比漠北王强!
不止在治政、治国上,比漠北王强,在生儿子方面,也要比漠北王强!
“去,把喜讯告诉永寿宫,让皇太后也高兴高兴。”
朱祁钰目光闪烁。
“皇爷,您是指,告诉圣母漠北王的事?”
冯孝小心翼翼问。
朱祁钰瞥了他一眼。
冯孝赶紧跪在地上“奴婢明白了!”
除了告诉她,太上皇降格为漠北王了,还能告诉她啥?告诉她钱王妃怀孕了吗?
她孙子那么多,在乎一个两个的吗?
朕不痛快,谁都别想痛快。
“漠北王府的用度不能短缺,莫给外面留一个刻薄皇亲的恶名,毕竟是朕的亲哥哥。”
朱祁钰叮嘱一句,便进了勤政殿。
冯孝琢磨,是苛待呢?还是厚待呢?
他暗戳戳地看了眼军机处,皇爷这话八成是给前朝听的。
皇爷这心思啊,不好揣测琢磨。
亦失哈是太监背进宫的。
再次看见皇帝,亦失哈眼泪止不住,艰难地行礼“奴婢亦失哈,问圣躬安!”
“朕安,起来。”
朱祁钰亲自扶住他,老太监泪眼婆娑“奴婢,没想到有生之年,还能见到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