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原杰,朕就把河套交给你了!你来做河套布政使,让张文质和林文做你的副手,从翰林院选一批人,填补空缺。”
“范广不好相处,你多多担待些,遇到难事,给朕上密奏,朕能帮的,都会帮你。”
朱祁钰反复叮嘱。
林文是宣德五年的探花郎,参与编修《寰宇通志》,又时常去内书堂给太监讲课,学问极深。
张文质则是布政司右参议,是王复的人。
太监派谁去,他还没想好。
收复河套容易,治理河套难上加难。
打走原杰。
朱祁钰叹了口气,坐镇中枢,整饬天下,千头万绪,看似简单,实则很难。
“冯孝……”
“皇爷,冯公公出宫去王大人家了。”
谷有之小心翼翼道。
朱祁钰瞥了他一眼“藩王到京城几个了?”
“回皇爷,一个都没来。”
“这都四月了?眼看着就端午了,怎么一个人都没来呢?”
朱祁钰目光凌厉“下旨,申斥天下诸王,停止放宗禄!”
“奴婢遵旨!”
谷有之去传旨。
“回来!”
朱祁钰目光一冷“你亲自去,把王谊、石璟的长子带到街上,打三十鞭子!”
“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当什么驸马!”
“传密旨告诉王谊、石璟,办不好事,就别回来了,挑个地方,把自己埋了。”
谷有之吓得跪在地上。
皇爷威望越来越重,作为身边人,也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。
……
巡捕营。
曹吉祥在大雷霆“上个月,交上去的就不够数!皇爷骂本督一个狗血喷头!”
“这个月,一天比一天少?”
“京中庙观都不烧香了吗?”
巡捕营上下,蔫头耷脑,不敢吭声。
“是不是谁手脚不干净,动了不该动的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