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蓟州镇的兵丁,看着其他边镇分了田土,他们会作何想法?”
“会不会被人一煽动,就造反了呢?”
“蓟州近在咫尺,可不能乱了!”
朱祁钰反问他。
“陛下,交通不便,通讯不便。”
“等蓟州镇兵丁知道,恐怕也得一两年后了。”
“到时候朝堂也腾出手来,再兵出长城,未尝不可。”
白圭坚持。
朱祁钰看向耿九畴。
耿九畴也认为,如今不是翻越长城的好机会。
白圭只说了粮食,没说钱。
皇帝的内帑,也就八百万两银子,最近玩命似的花,能支持多久?
总不能缺钱就杀商贾吧?
天下商贾能有多少,这般竭泽而渔,早晚会杀光的。
“钱的问题,无须担心,朕有办法。”
朱祁钰恬不知耻。
所有人翻白眼,您的办法就是抢!
听说晋商又被犁了一遍。
重建宣镇、收复河套的钱,都得从晋商口袋里面出,晋商真是倒了血霉了。
布政司天天都有晋商家族的人哭诉。
好在这次陛下没大开杀戒,就勒索了钱,没要人家的命。
估计是留着他们当韭菜,慢慢割呢。
“倒是粮食,等山东平定,鲁粮足以支撑辽东,京畿还靠北直隶、河南和漕运便可。”
朱祁钰缓了口气“朕也只是一个想法罢了,也没什么计划,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计划没有变化快。”
“好了,就到这吧,诸卿也都乏了,在宫中吃完饭再走,朕回勤政殿了。”
“臣等恭送陛下!”
胡濙等人匍匐在地。
皇帝比以前好说话了,但是,想法越来越天马行空,让人接不住啊。
进了勤政殿。
“张狗儿(延答)做的不错,今天别让他住狗圈了。”
朱祁钰交代冯孝。
“皇爷,您对这些外邦奴婢,太仁慈了。”
冯孝轻声道“那张狗儿,刚进大内时,骂了您好几天呢,换做奴婢呀,早就拔了他的舌头!”
“哈,骂就骂呗,受苦的还是他。”
朱祁钰反笑“让博猪和张狗儿、王狗儿、巴狗儿一起住,告诉看守的太监,他们有任何反常的情况,都要记录下来。”
博猪到底有什么秘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