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京有番人卖货?”
朱祁钰问。
陈豫点点头。
“你来京之前,可有去看过,番人店铺里,都售卖些什么?”
朱祁钰来了兴趣。
“都是些唬人的玩意儿,微臣看见一只钟表,结果却不会动,样子倒是番邦制式,靠坑蒙拐骗罢了。”
陈豫满脸不屑,压根看不上番邦。
这时,冯孝跟死了吗似的“皇爷,让狗吃了。”
“如何?”
“暂时无碍,但恐怕……”
冯孝低着头,不敢说下去了。
陈豫跟着点头,那东西怎么敢吃呢?
红彤彤的,简直是妖物。
也怪他,为什么把此等祸国之物,进献给陛下呢!
万一陛下真吃了,吃出个好歹来,他全家都得完蛋!
估计明天,他会被御史骂个狗血淋头。
“好了,别这个表情了,朕以后啥都不吃了。”
朱祁钰也觉得自己莽撞了。
万一陈豫冒天下之大不韪,害他呢?
做皇帝的,谁能相信?
最近飘飘然了,要改,要谨慎些。
“陈豫,你说南京有很多这种作物?能培植吗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应该不能吧,毕竟花花草草的,也要适应气候、土壤,这个微臣真不懂。”
“朕会派人培育。”
朱祁钰道“陈豫,这次你献宝有功,朕要赐你银符!”
“啊?”
陈豫都傻了。
他就随便买了一株观赏植物,逗皇帝开心,却不想,这东西值一枚银符?
不止他傻了,整个勤政殿伺候的人,都傻了。
银符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?
“哈哈,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,此物是宝啊,能丰富百姓的餐桌!”
朱祁钰大笑。
您是怎么知道的?
陈豫也不敢问啊。
“陈豫,朕诏你入京,是让你在京中练兵,然后为朕征战天下,你如今只是伯爵,太低了,以你的能力,获封国公都可得!”
朱祁钰振奋道“好好在京中练兵,有你出征打仗的机会!”
“微臣谢陛下隆恩!”
陈豫叩拜。
打走陈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