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踢去山东,一个踢去云南,再回来的时候,是谁的兵,可就说不准了。
朱祁钰深深地看了眼范广,嘴角翘起“起来吧。”
“于太保变了,变得有功利心了。”
范广不敢接话。
“不过也好,整天要做圣人圣人的,哪里有半分人的模样,有功利心好啊,朕就怕他丧失了功利之心。”
“范广,朕不让你站队,你是军人,不该掺和肮脏的政治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了,这天下是谁家的?”
朱祁钰点他。
“微臣知道得一清二楚,天下皆是陛下的!”
“微臣拜谢陛下,为臣女赐婚!”
范广也聪明了,陛下将他小女儿,赐婚给于康。
以前,于谦不和陛下针锋相对时,大家其乐融融,是亲戚。
可是,当于谦咄咄逼人的时候,于康就是制衡于谦的那张牌,而握住于康这张牌,就得先握住范广。
范广这是表忠心呢。
“起来吧。”
算范广过关了。
“朕打算拆分京营成军,按照朕的意思办。”
朱祁钰道。
“微臣遵旨!”
把范广打走。
朱祁钰戳戳眉角,有点累了,让太监伺候眯一会。
起来后批阅奏章。
周一清又上书,控诉宁藩不知收敛。
“宁藩要按捺不住了,若是造反该多好啊。”
朱祁钰啧啧。
宣镇大捷,传告天下,宁藩应该不敢造反了,可惜了。
“皇爷,徐有贞书写完毕。”
冯孝进来禀告。
“哦?”
朱祁钰把徐有贞给忘了,当时让他把治水经验写出来,让连仲跟着学,有一段日子了。
“都写完了?呈上来。”
冯孝拿着誊写好的。
朱祁钰一目十行,有些看不懂。
“连仲怎么说?”
“连公公啧啧称奇,不断夸赞徐有贞是治水大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