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,朝鲜上流权贵会说雅言,不许底层百姓说汉话,你此去便要打破此规则,让百姓说汉话,这是朕给朝鲜的恩赐,若有人敢忤逆,直接派兵打他!”
“鞑靼你们打不过,朝鲜还打不过?不恭顺,就给朕打!”
“朝鲜出美人,京中权贵都喜欢小脚女人,便让朝鲜女人裹脚,送到教坊司,朕以市场价收购。”
“朝鲜、女真奴隶,朕也花钱买。”
“记着,多多运人过来,辽东也要开,就用女真人、朝鲜人来做。”
“做狠点没事,他们人多,随便消耗。”
“若学会了汉话,便留一条活路……”
朱祁钰说了很多,才郑重道“李贤,朕把辽东交给你了。”
“只要你在辽东做出政绩来,内阁辅的位置,朕给你留着!”
这番话,实在让李贤受宠若惊。
仿佛朝堂上的喊打喊杀,只是一场戏。
李贤也懵了,皇帝好像是真疯了?
“林聪,知道朕为何让你督抚山东吗?”
朱祁钰看向林聪。
林聪脸色苦。
山东千头万绪,尤其上面坐着一个土皇帝,他怎么搞?
“朕知道,山东有个土皇帝,流民、流匪遍地都是,中枢派去山东一批一批人,却都杳无音信。”
“山东很乱,朕心知肚明。”
“之所以让你去,朕打算整饬山东了。”
林聪浑身一抖,难道真把北孔安置去捕鱼儿海?
朱祁钰看向李贤“等李贤在辽东打出威风,便开始平整土地,填补沼泽,开辽东,届时朕打算在辽东建一座城池,安置北孔!”
嘶!
林聪倒吸一口冷气,皇帝是真狠啊。
“你去山东,朕赐你天子剑,阁臣之名你还挂着,堂堂内阁宰辅入主山东,足见中枢多重视!”
朱祁钰认真道“朕打算从京营中,派出一个团营,随你去山东。”
“老臣遵旨!”
有了一万五千人的底气,林聪心情振奋。
林聪小心翼翼道“老臣想请陛下派一良将,山东流匪多如牛毛,若无良将坐镇,老臣有所担忧啊。”
“平乡伯陈辅,乃是朕的心腹,由他领兵随你去山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