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的图,朕也看了,很是满意。”
“朕打算在乾清宫侧,建造一座养心殿,养心殿旁边,建造军机处。”
“仁寿宫、庆慈宫都需要重建。”
朱祁钰道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回禀陛下,老臣这就回去制图,图制好后,请陛下阅览。”
蒯祥十分恭顺。
工匠出身的他,谨小慎微。
能走到这一步,除了靠精湛的技艺,就是谁都不得罪的作为信条。
“不必给朕看了,你看着建造便好。”
朱祁钰道“蒯祥、6祥,朕诏你来,是有事交代你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蒯祥、6祥跪在地上。
“你们手艺精湛,世所罕见,朕希望你们能把手艺传下去,让更多的木匠、石匠学会你们的手艺。”
“朕知道,你们都有独门绝技,向来敝扫自珍。”
“朕让你们全部外传,是难为了你们。”
“但是,朕不希望你们的技艺失传。”
“朕告诉你们,朕今年扩建了京城,明年还会扩建,未来还要扩建南京,甚至,朕在恢复蒙元疆土之后,打算立下十都。”
“这十座大城,朕都想让人看到你们的技艺!”
蒯祥、6祥对政治不感兴趣,也不敢有兴趣。
恭恭敬敬磕头“陛下之命,老臣不敢藏私,老臣这就广收徒弟,传承技艺。”
“好,你们能理解朕的苦衷,是有孝心的。”
朱祁钰虚扶,让他们起来“太祖对爵位有所规定,朕不能封你们爵位,但是,朕会赐你们金符!”
蒯祥瞳孔一缩,于谦被赐下玉符之事,在京中已经传开了。
而且,皇帝对符牌极为谨慎,轻易不赐。
符牌在京中,变得比爵位都值钱。
“朕允你们编纂成书,刊刻后传于天下,朕也收藏一本入藏书阁。”
6祥张开嘴巴。
编书,那是读圣贤书的人,才有这个资格!
他区区匠户,能编书吗?
“朕允你们编,朕亲自给你们做序,由经厂刊刻,传于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