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虽然不知道胡濙和李贤密谈内容,却知道,他们两个屡屡见面。
咕噜!
李贤吞了口口水,不敢说。
“回禀陛下,李阁老最近身子骨不适,知道老臣懂些医术,便让老臣帮着瞧瞧毛病。”
胡濙面色不变。
“哪里不舒服呀?朕让太医给瞧瞧!”
朱祁钰开口“来人,让太医院统统过来伺候。”
胡濙面不改色,仿佛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“怎么还不打呢?”
朱祁钰目光一闪“朱暕、朱轸,你们来行刑!”
“啊?”
朱永七人脸色一变。
皇帝让他们的儿子,八光了他们,打他们!
子打父,大逆不道!
“就在奉天殿上打,八了,打!”
朱祁钰淡淡道“不必害怕,朕给你们撑腰,回了家,他们敢对你们伸一根手指头,朕就打断他的手指头!给你们报仇!”
朱暕、朱轸跟死了吗似的。
那叫报仇吗?
他们是我们亲爹好不好?
让儿子打父亲,又威胁父亲不许报复。
皇帝的心,实在太狠了!
把他们七个,在宫里做侍卫的儿子,统统诏来,在奉天殿里,直接开打。
顺便,还将他们在宫中伺候的女儿,也都诏到奉天殿门口,看着。
“陛下,吾等无错啊!”
朱仪泪如雨下。
堂堂成国公,要被八光了,众目睽睽之下,被亲儿子打板子,传出去颜面何存?
“朕要打你,你辩解,就是错!”
朱祁钰找原因了吗?
不需要!
他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们,在京畿,朕说了算!
朕想杀谁,便杀谁!
“五十大板!”
加了二十板!
嘶!
朱仪七人倒吸口冷气,看着跪着却一言不的朝臣,心里弥漫着后悔。
才两个多月啊,皇帝怎么可怕到了这个地步?
难道真就无人可制了?
有,于谦,躺在床上呢!
啪!
第一个板子落下来,朱仪等人的面子、尊严统统被踩在脚底下。
“朕还就告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