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别人,皇帝早就动刀子了,废个屁话啊。
但对于谦,能吗?
赵构杀了岳飞,名声烂成什么样了?
皇帝不敢杀于谦,于谦就拿捏着一点,反复逼迫皇帝,也是绝了。
偏偏皇帝拿他真没辙。
胡濙拼命拽于谦的衣服,你这人也太自私了,你想死,就带着满朝文武去死吗?
皇帝杀了你,会收手吗?
不能收了,他背负了千古骂名,明君做不成了,只能做无道暴君了,今天在宴会上没帮皇帝说话的朝臣,统统得死。
以皇帝的暴戾性子,鬼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!
你不考虑自己生死,能不能为朝堂想想啊,为天下万民想一想啊!
我们不想死啊!
胡濙忽然现,他心心念念,日夜期盼的大腿,回到京师才现,是个祖宗,比皇帝还难对付。
他也心累。
“请陛下息怒,老臣来解决!”
胡濙从桌上拿着一个铜盘,狠狠砸于谦的脑袋。
于谦双眸中闪烁着怒意,胡濙嘀咕一声“怎么还不晕?”
啪!
狠狠一拍,于谦晕死过去了,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,居然是这老头力气真大。
“陛下,这回清净了!”
胡濙放下染血的铜盘,恭恭敬敬跪在地上。
“老太傅辛苦了。”
朱祁钰扶他起来,却气汹汹问“还有谁学于谦,欲陷朕不义的?都站出来!快点!”
北征功臣皆低着头,谁傻呀?
谁像张軏啊,回师途中落水身亡了,多倒霉啊。
他们现在抱皇帝大腿还来不及呢。
“没有了是吗?”
“你们还都想当大明的忠臣?想当朕的走狗?”
朱祁钰呲着牙问“想不想?”
仿佛有人说不想,立刻杀了。
你们又不是于谦,朕连于谦都想杀,你们算个屁啊!
有胆子的,站出来,让朕泄泄怒火!
“臣想!”
高阳伯李文立刻说。
勋臣们66续续说想。
“你想什么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做陛下的门下走狗,乃是吾等之幸运!”
“宣镇之功,皆赖陛下之洪福,若无陛下坐镇中枢,调遣钱粮兵甲转运宣镇,何来宣镇之大捷?”
“老臣愿意当陛下之走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