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区区一个安远侯,罩不住这个群芳阁。
安远侯府也没胆子,敢私藏粮食。
等待过程中,金忠脸上露出了笑容“花魁都去哪了?出来跳跳舞,都说群芳阁是京中第一瓦舍,坐拥天下十大花魁,也让咱家开开眼。”
“回、回提督的话,成国公府老寿星过寿辰,把花魁都招走了!”
老鸨回答。
“朱仪的母亲过寿诞吗?咱家怎么不知道呢?平阴夫人寿诞,怎么不给咱家报个信儿呢?”
金忠忽然抽刀,一刀直接劈死这个老鸨。
“满嘴谎言!”
“公主薨逝,谁敢过寿诞?平阴夫人活得不耐烦了吗?还是朱仪活腻了!”
“再说了,堂堂平阴夫人,故平阴武愍王之妻,过寿诞怎么会邀请一帮寄子,嫌不够丢脸吗?”
鲜血溅的金忠满脸都是“来人,去请平阴夫人!”
成国公不能倒,除了需要英国公和成国公稳定人心之外,朱仪的妻子,是胡濙的女儿!
但老鸨的话说得妙啊,把胡濙的把柄,送到金忠的手里了。
皇爷要干什么?
把不听话的人,变成听话的狗,这不把柄就来了嘛!
至于流民女子被谁买去了,是死是活,皇爷压根就不关心。
他只关心两件事,驯服朝堂;找出更多的粮食。
其他的,都无所谓。
重新坐下,金忠心中有数了,这青楼的背后,应该是成国公府,安远侯应该是占了股份。
照这么看,安远侯是成国公一脉的人喽。
继续拔萝卜,看看还能带出多少人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金忠问那个公子哥。
“回提督的话,晚生名叫俞钦玉!”
“俞士悦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正是晚生之父!”
金忠打量他两眼,目露兴趣之色“可考中了举人?”
“回提督的话,晚生已中举人,正在准备今年的会试。”
俞钦玉恭恭敬敬回答。
“不错,暂且跟着咱家吧,历练一番,咱家引你入宫觐见皇爷,得了皇爷恩重,可比你进士登科更加荣耀。”
金忠现俞钦玉是个可塑之才,尤其是文官之子。
文官想控制皇帝,太监何尝不想控制文官呢?
金忠也想将文官驯服成狗。
“这……”
俞钦玉后悔显欠儿。
他是俞士悦嫡子,应该走正经仕途的,岂能入了锦衣卫?
被父亲知道,不得打死他呀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,去一边跪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