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建民宅,宫殿延后再建。”
朱祁钰很不爽,工部没存料,你怎么不早说?白让朕兴奋了!
“老臣谢陛下体恤。”
石璞轻笑“老臣倒是有一法,可修建外城。”
“说!”
朱祁钰闷声回复。
“老臣以为,若论巨富,京中庙观堪称第一,不止是钱多粮多,各种材料也是极多的,而且老臣观察过了,各种用料都是上乘的,若拆下来用来建外城,就能节省很多材料。”
嘶!
朝中百官全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之前还说张凤够狠的,现在一看,最狠的是石璞啊。
张凤最多贪点粮食,石璞直接把人家住的都给扒了。
这是要结死仇啊。
朱祁钰都懵了,石璞真的如此爱国?
他有点摸不准石璞的脉搏,看向胡濙。
“启禀陛下,老臣以为可以。”
胡濙答应了。
等等!
这是个坑啊!
结死仇的不是石璞,而是朕啊!
石璞用庙观之料,给平民,满足朕的幻想外,顺便推朕一把,把朕推到了僧道对立面上。
这招狠啊。
之前朕为何不杀周应瑜。
不就是要稳定天师道人心嘛。
可一旦扒了庙观,僧道还会支持朕吗?
“此事待议。”
朱祁钰目光不善,千万别低估任何一个朝臣,谁都可能挖个坑给朕跳。
见皇帝吃瘪,胡濙嘴角翘起。
你杀王直,也绝了文官真正投靠之心,就算变成狗,也随时可能咬主人一口。
皇帝,你做事太绝了,容易遭到反噬。
“组织流民先采集石料、木料等,京畿的树木先砍了吧,能用的用,不能用的先烧柴吧。”
这年头想保护水土,难上加难。
讨论快一个时辰了,朱祁钰喝了盏茶,他也不吝啬,给百官赐茶,润润嗓子。
“诸卿。”
“如今内宫空虚,皇太后、太后、朕都需要人伺候。”
“全国又不安稳,暂时无法遴选秀女。”
“但朕之后宫空虚,朕子嗣难以为继,本来这些话不该是朕说的,但借着今日朝会,朕便直说了。”
“京中全部官员,家中有女,年满十三岁,未嫁者,全部入宫伺候。”
“安心,朕非瑟狼,只是让她们入宫做个宫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