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事你去找胡濙要吧,找李贤要吧,找王直要吧,找于谦要吧!
朱祁钰十分兴奋,来回踱步“舒良,你做的非常好!非常好啊!”
“奴婢见皇爷为钱愁白了头,心中焦急,恨自己无能为力。”
“更恨那些收御物的当铺,他们明知僭越,却敢仍然敢收,何其胆大包天?”
“这笔帐奴婢一直记在心里,昨夜奴婢下令,杀绝了他们!”
“本来奴婢还想杀绝青楼、赌档,奈何奴婢进了几家,都人去楼空,奴婢心恨之!”
舒良语气铿锵。
“做得好!”
“人不能一口吃个胖子,也不能一夜之间把所有人杀光!”
“慢慢来,朕有了钱,很多事情都能做了!”
“今夜过后,京城之中,掣肘朕的力量,再也没有了!”
“此皆是你舒良之功!”
朱祁钰大笑“舒良,朕赐你银符,再赐龚辉、孟州、张永年等人铜符,你们做的都好!”
舒良捧着银符谢恩“皇爷,还有一桩惊喜,奴婢尚未告知皇爷!”
“什么惊喜?”
“奴婢抓到了张瑾!”
舒良咧嘴笑道。
“什么?”
朱祁钰一惊“抓到了张瑾?张軏的儿子,假死脱身的那个?在哪抓到的?”
“回皇爷的话,就是张軏的独子,在朝天宫抓到了,此事还多亏了曹吉祥帮忙……”
舒良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这张瑾,混在朝天宫里当道士,运气也好,曹吉祥杀了那么多道士,没轮到他。
曹吉祥带走了周应瑜、李文英,离开朝天宫,逃过一劫的张瑾偷偷松了口气。
却万没想到,舒良带着东厂番子,把他给揪了出来。
他倒是想跑,关键巡捕营把朝天宫围起来了,这个时候跑的话,无异于自投罗网,所以张瑾隐忍下来,继续装道士,结果还是被抓了。
“又是朝天宫,好啊,天师道窝藏徐有贞在先,又窝藏张瑾,好大的胆子啊!”
朱祁钰暴怒“舒良,带人把朝天宫抄了。”
“所有道士关入锦衣卫诏狱,仔细甄别,朕怀疑这朝天宫藏污纳垢,里面还有朝廷钦犯!”
舒良秒懂皇爷的意思。
抄了朝天宫也不够,皇爷知道,这些道士都富得流油,所以抓进诏狱里,榨干他们最后一枚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