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荣,老子记住你!”
“老子这就向厂公禀报,老子怀疑你和他勾连,意图不轨!”
孟州狞笑,谁还不会栽赃陷害来着。
“范青!杀!”
孟州下令。
范青不敢违背,带着人大开杀戒。
听到惨叫声,王师臣没想到孟州做事如此果断,他的家人啊!
啪!
孟州忽然一个耳光打在王师臣的脸上“说,为何抢夺当铺后,嫁祸给东厂?说!”
“啊?”
赵荣吃了一惊,心思电转,瞬间明白了王师臣为何要杀孟州。
他指着王师臣“你,你怎么敢啊!”
“赵大人,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啊,在下冤枉啊!”
王师臣哭嚎“冤枉啊,在下什么都没做,祸从天上来啊!”
他打死也不承认。
啪!
孟州又狠狠一个耳光抽在王师臣的脸上“冤枉?进了东厂诏狱,你他娘的就不冤枉了!”
王师臣嘴角流血,高呼冤枉。
而这时,范青押着十几个人进入主厅。
王师臣又惊喜又后悔,他的家人没死,但孟州显然不会放过他的家人!
“赵大人,你要参标下一本,标下也要向陛下告你的状!”
孟州指着王师臣“他,派他手下的镖局,戴着面罩扮做强人打劫当铺,然后嫁祸给东厂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在干什么啊?赵大人!”
孟州豁出去了。
他也看透了,就算他继续退让,王师臣也要杀他,与其被杀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咕噜!
赵荣吞了口口水,他没想到,居然被王师臣给坑了!
李贤那傻瓜,被王师臣卖了,还给他数钱呢!
反倒把本官搭进来了!
“孟校尉,此事尚需调查,不如坐下好好商量一番。”
赵荣强挤出一抹笑容。
孟州微微震惊,没想到堂堂工部左侍郎居然会向他低头。
原来,那如巨人一般的文官,也有怕的时候嘛。
“跪下,求我!”
孟州舔了舔嘴唇,有些兴奋。
“你说什么?求你?”
赵荣瞪大了眼睛,怒极反笑“本官堂堂左侍郎,你不过区区一个侦察校尉,给本官提鞋都不配的玩意儿,居然让本官跪下求你?你疯了吧!”
“赵大人,您说得对呀,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校尉,给您提鞋都不配。但是,您的命却攥在我的手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