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陈韶生生止住脚步,飞奔回来,跪在地上。
“宫外一定有粮商眼线,只要打开宫门,消息一定会先传到粮商的耳朵里。”
朱祁钰看向胡濙“老太傅,请您配合朕演一出戏!”
“老臣在所不辞!”
胡濙神情慷慨。
“您带着阁臣先出宫,做出朕妥协的模样。”
“您们在宫门口骂朕,怎么难听怎么骂。”
“先稳住他们的心。”
“东华门断壁残垣,陈韶等人从东华门出宫。”
至于能不能骗到粮商,就听天由命了。
“老臣遵旨!”
胡濙看着临危不乱的皇帝,仿佛看到了宣宗皇帝的影子。
“乘坐朕的御辇走,度要快!”
“臣等怎敢僭越?”
胡濙跪地不起。
“朕赦你等无罪!”
朱祁钰懒得废话,看向林聪、王文“朕把京中安全,就交到尔等手中了!望尔等慎之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林聪、李贤等跪在地上。
朱祁钰并不怀疑李王党,因为京中乱起来,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张凤,你也出宫!”
“户部的事,等过了危机,朕再找你算账!”
朱祁钰目光深邃“这些人交给朕,朕亲自审!等陈韶出宫一炷香后,朕就会把他们放出宫!”
“老臣等就在宫门口迎着他们,堵着他们,让他们传不出去消息!”
胡濙懂朱祁钰的意思。
没错。
放胡濙等出宫的目的。
就是等皇帝放包瑛等出宫后,在宫门口堵住他们,让他们暂时没办法传递出消息。
陈韶就用这个时间差,控制住京中仓、库。
至于能保住多少,听天由命吧。
胡濙等人乘坐御辇出宫。
朱祁钰则盯着商祺“说说,为什么打粮食的主意?”
商祺哀求着饶命。
“不关微臣的事,是、是照磨所照磨指使臣的!”
商祺又吐出一个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