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听说,京畿粮价暴涨。”
“连带着天津卫、唐山、保定等地的粮食都跟着疯涨。”
“而京中权贵大手一挥,全部收走。”
“收走之后,再高价卖给户部。”
“先不论权贵们赚了多少银子,总之京中无粮。”
“京畿之地的流民来源,就是因为大户卖粮,有的农户跟风卖了,有的农户被强买强卖。”
“这才导致流民遍地,因为都活不下去了!”
“说白了,这些流民都是京畿良家子!”
梁珤无比确定道。
冯孝呆住了,牵动下嘴角,难以置信道“保定侯说笑了吧。”
“皇爷猜测可能京畿哪里受了灾,还没报入朝堂,才出现如此多流民的,怎么可能因为粮食的原因呢?”
“本侯绝无虚言!”
“这几日,本侯便与流民接触,才知道这些的。”
“本侯已经将这些情况写入奏章之中,请公公带回去呈给陛下阅览。”
说着,梁珤从兵甲里,拿出另一份奏章,奏章密封,此乃密揭。
属于密报。
梁珤做了两手准备,一手是朝堂上给皇帝上书,一手是密揭,秘密奏报。
就是担心此事涉及官员太广,担心遭到报复,明哲保身之法。
冯孝不敢不信了“若真如保定侯所说。”
“恐怕流民会与日俱增,越来越多。”
“等不到漕运粮食运来,就能把京畿给挤爆了!”
“甚至,漕运粮食,也赶不上流民消耗粮食的度!”
他身体软,倘若把这个情况告诉皇爷,恐怕皇爷会把朝堂杀光的!
不,杀光朝堂也找不到解决办法的!
“所以本侯才担心!”
“冯公公,当务之急,不是赈济灾民!”
“而是想办法弄到粮食啊!足够的粮食!”
梁珤抓着冯孝说。
没错,一旦施粥棚赈济流民,反而会导致,京畿之中一些家里尚有一口食物的良家子抛家舍业跑来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