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朕!”
朱祁钰爆吼。
孙太后瞳孔映照出来朱祁钰火的样子,吓得浑身一抖“不,不是哀家,是徐有贞!”
“说来!”
孙太后想挣扎,但朱祁钰却捏着她的脸蛋,不肯松开。
“正月十五的夜里,徐有贞给哀家传信,说镇儿需要东山再起的本钱,哀家就让蒋冕、叶达配合,徐有贞是水利大家,懂得用金水河把东西运出宫。”
“所以哀家为他打开方便之门,让他顺利把里库东西运走。”
“疼!”
孙太后想挣开朱祁钰的手,她的两腮被捏得太痛了。
朱祁钰松开她。
她双颊出现一道青淤。
“徐有贞是你放走的?”
朱祁钰问她。
“是,她藏在后宫之中,京营人马搜不到他的!”
孙太后承认了。
冤枉于谦了!
不对啊,那天夜里紫禁城戒严,京营加上禁卫,把紫禁城围得水泄不通,徐有贞是怎么逃走的?
“过了两天,徐有贞扮成太监,被送出宫的!”
孙太后坦白了。
就知道,这宫里是个筛子!
只有把宫人都赶出宫,才会安全!
朱祁钰重新抓住她的头,把她的脸提起来,逼视她“东西呢?”
“哀家不知道!”
孙太后试图挣脱,但朱祁钰使劲抓着她头,痛得她不敢动弹。
她哭着说,弄疼哀家了!
朱祁钰不理她,接着问。
“不知道?徐有贞是你放出去的,他是太上皇的人,你会不知道?”
朱祁钰不信。
他要搞清楚,徐有贞和陈循有什么关系?和张軏又是什么关系?
“哀家真不知道,你放开哀家!哀家是你嫡母,你不能这般作践哀家……”
孙太后哭嚎。
朱祁钰松开她的头。
孙太后手拄着地,头披散着,衣衫凌乱,哭个不停。
“过来!”
朱祁钰动动手指。
孙太后满脸泪痕,怒视他“哀家不是你的狗!召之即来挥之即去!”
朱祁钰勾勾手指“过来。”
孙太后眼神怨怼,却还是慢慢凑过来。
朱祁钰捏住她的脸颊“你想想,你在这后宫,多少次兴风作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