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?
朱祁钰一愣,没想到张凤这么好说话,朕的天子剑都准备好了。
登时笑了起来“爱卿快快请起,朕的圣旨马上就下,你依旧是户部尚书。”
“项卿?”
朱祁钰看向项文曜,此人已经是吏部左侍郎了,实在没法再安排了。
“启禀陛下,臣刚升迁左侍郎不久,尚无功劳于社稷,不敢求官,只求陛下调教臣子,调教其成材,臣先谢过陛下了!”
项文曜很懂事。
他自知不能升官了,干脆把好处让给儿子,不让皇帝难做,这是个聪明人啊。
“项卿如此识大体,儿子想来是不会差的,朕会特殊关照的。”
朱祁钰很满意。
得到张凤的支持,就等于搞定了于谦一脉。
只要再说服胡濙,军机处收权之事,就大功告成了。
打走张凤、项文曜。
朱祁钰又去军机处批阅奏章。
整个下午都心情愉悦。
天色渐渐黑下来,朱祁钰问冯孝“算算日子,南和伯应该到京了,怎么还没到?是否出现意外?”
“启禀皇爷,尚无消息传来,想来不会生意外,南和伯、石尚书率领千人快回京,路上贼子恐怕不敢打劫。”
朱祁钰颔“让内阁再下一道圣旨给叶盛,叶盛转为礼部尚书。”
“朕今晚不去承乾宫了,让贵妃来乾清宫伺候。”
“对了,罢了明天早朝,有大事递奏章进来,朕近来没休息好,明天睡个早觉。”
朱祁钰抻个懒腰。
主要是没和胡濙谈好交易,已经派人去请胡濙,胡濙还在忙拍卖的事情,走不开。
交易达成后,后日直接一锤定音,省着扯来扯去的。
朱祁钰脱了龙袍,在殿内活动身体,身体除了调理和将养,还要适当锻炼。
冯孝看着皇帝怪异的运动方法,满脸懵。
“这是朕琢磨出来的锻炼身体的妙招,是以关了门自己练。”
朱祁钰解释。
“冯孝,宫中可有能工巧匠?”
朱祁钰琢磨来琢磨去,赚钱的妙招还得点亮科技树。
“兵仗局、银作局倒是有一些。”
“明日召集起来,朕看看可不可用。”
朱祁钰想搞点明。
但他也深知一件事,明这种东西非一日之功。
比如说玻璃,是用沙子烧制的,这个年代已经出现了小块玻璃,但做不成大块玻璃,如何做成大块,需要工匠们钻研,也就需要朱祁钰提供研成本。
可他就是想赚钱,才搞小明的。
而搞明,又需要大量的钱财投入,简直是个恶性循环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运动后,朱祁钰洗个澡,便歇下了。
清晨时分,门外响起冯孝的声音“黎明即起,万机待理,勤政爱民,事必躬亲!”
“陛下,您今天有早朝吗?”
唐贵妃懵懵地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