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和王直合作,大肆收拢陈党势力。
奈何朝臣并不傻,皇帝也趴在陈循的尸体上茁壮成长,皇权正在迅膨胀。
如今已经过去了陈循在时一呼百应的日子。
朝臣四分五裂。
在朝堂上,皇党最大,坐下走狗林聪、王文、何文渊,内阁、都察院都在倾向于投靠皇党。
李王党茁壮成形,大肆招揽有生力量,陈党党羽很多投靠了李王党。
胡党也形成雏形,纵然胡濙从不拉帮结派,还是在朝中形成了举足轻重的力量。
甚至还有飘然若仙的于谦,死死攥着兵部不放手,以及凋零的勋贵。
朝堂上五方势力角逐。
按目前形势看,皇党最强势,势力最大。
而随着皇权越来越大,皇帝在朝堂上必然一呼百应,纵然达不到陈循时齐心协力的地步,但也需要李王党、胡党勠力同心,才能达到双方平衡,勉励支撑罢了。
倘若四方同时压制皇权,皇权才会收缩。
至于把皇帝彻底关进笼子里,想都别想了,老老实实和皇帝分享权力吧。
很快,六部推举出6昶。
6昶是景泰二年的进士,这是在安皇帝的心。
六部退让,就是胡濙在退让。
朱祁钰看懂了,胡濙是担心山东成为朝臣的绞肉机,所以竭力想从漩涡中逃离开。
还是这老狐狸看得通透啊。
李贤、王直一门心思争权,宁愿踩中陷阱,也要权力,哼。
“允。”
至于锦衣卫、东厂出的人,就不劳朝堂费心了。
朱祁钰扫了眼李贤和王直,倒便宜你们两个了。
“朕昨日与老太傅商谈,打算把皇店卖掉,筹集的钱全部送去山东。拍卖一事,就由户部和锦衣卫来办。”
“吾皇圣明!”
皇帝肯放弃皇店,于国于民,都是大好事。
接下来议的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,也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下了朝,朱祁钰进入勤政殿。
勤政殿旁边,就是军机处。
军机处挂了牌,是他亲自题的字。
入值军机处的官员,跪在门口,迎接圣驾。
朱祁钰让他们开始办公吧,还没工夫一个个接见。
“王复到了吗?”
朱祁钰吃了饭,喝了药,问冯孝。
“回皇爷,在殿外候着呢。”
“宣进来。”
用了贴黄之后,大大提高了行政效率,但他居然比之前更加繁忙了。
这是胡濙的手段,用冗杂的奏章累死他。
哼,怕累当什么皇帝!
“皇爷,许公公还在门外跪着呢,您看……”
冯孝提点道。
朱祁钰脸色微寒“让他跪着,朕让他去作威作福,欺负欺负人算了,不是让他去杀人的!”
“如今是什么情况,他不知道吗?”
“南宫那边再出了乱子,影响朕的大事,朕饶不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