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连就是重罪,还无解。
“诏范广来奉天殿!”
朱祁钰没办法。
陈循翘起嘴角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你想饶了范广,就得饶了我儿子!
想杀我儿子,本辅就拿范广来垫背!
“快去传旨梁珤,倘若朝中有意外,朕就让他去执掌京营,告诉他,一定要掌控京营!不管付出什么代价!”
朱祁钰担心,会有人借着范广出营盘这段时间,兴风作浪。
所以让梁珤去保不时之需。
倘若方瑛等人到京就好了。
朱祁钰刚交代完冯孝,目光一动“回来,梁珤不要去京营,管住京城城防就好,一旦有变,封锁城门。”
梁珤去了京营,人生地不熟的,掌控京营需要时间。
而一旦生叛乱,最珍贵的就是时间。
所以,梁珤不能动。
朱祁钰反复琢磨,他认为杀他最好的地方,就是奉天殿回乾清宫的路上,以弓弩射杀。
可宫中无关人等都被清理出去了。
轮值的禁卫,也都是宋伟、李瑾等人,昨晚朱祁钰下令,禁止带火器、弓弩入宫,就是谨防不测。
可陈循今天太反常了,处处和朕作对?逼朕动手?
还是他在回去的路上,布置好了弓弩手,要取朕的性命?
朱祁钰举棋不定。
“皇爷,明日您多设御辇,让人不知道您究竟乘坐哪一顶。”
冯孝压低声音道“今天,奴婢乘坐御辇回去!”
朱祁钰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冯孝不敢直接跪下,怕惊动朝臣,急声道“皇爷,您才是奴婢们的天,奴婢可以死,您不能!再说了,奴婢命硬,死不了的!求皇爷给奴婢效忠您的机会!”
朱祁钰看着他的眼睛,神情动容,缓缓点头“冯孝,你的忠义,朕永远不会忘记!”
“这是奴婢应该做的!”
冯孝退后两步,神情坚定“皇爷,朝堂上不便多话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朱祁钰深深看了他一眼,希望不会吧。
这时,范广闻圣旨而至。
步入奉天殿,趴伏在殿中央“臣范广恭请圣安!”
“朕安。”
朱祁钰动动手指“把穆少卿所奏的奏章给他看看吧。”
范广看了一眼,脸色瞬变,惊呼道“请陛下明察,臣绝对不敢偷盗、私藏里库宝物啊!请陛下明察啊!”
“爱卿勿急,朕是信你的,就如朕相信辅的儿子陈英一样,你们都是懂事的人,怎么会做如此蠢事呢?”
“朕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