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感脸上露出恶笑。
朱祁钰目光落在连仲身上“你没有第三次机会了,珍惜吧。”
“奴婢谨遵皇爷教诲,绝对没有第三次了!”
连仲爬起来不断磕头。
返回乾清宫,朱祁钰忽然一拍脑袋,忘了吴太后叫他去是干什么了。闹成这样,返回去也是热脸贴冷屁股。
“董赐,还能走吗?代朕去看看王诚……算了,晚间朕亲自去吧。”
朱祁钰也惦记王诚的伤情,奈何实在抽不开身。
“替朕记着点。”
朱祁钰跟董赐说。
“奴婢遵旨!”
御辇进了乾清宫,张永在门口候着,见到御辇,他大礼叩拜。
“回来了?”
朱祁钰语气淡淡。
“奴婢做错了事,求皇爷恕罪!”
张永知道了朝堂生的事情,都是他那张供状闹的。
“无妨。”
朱祁钰走进西暖阁,见张永没跟上来“起来,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“谢黄爷隆恩!”
张永磕个头才站起来,猫着腰跟进来。
“那个张斌是什么情况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奴婢把军器局的大使、副使全都抓起来严刑拷问了,刚开始张斌不招供,不知道为何,张斌忽然就招供了。奴婢还以为是奴婢的手段,让他怕了,今早才得知,奴婢被人算计了!”
张永如实回答。
“那个张斌呢?”
“招供后,熬不住刑死了。”
张永苦笑。
“是熬不住刑死的,还是被暗害了?查过最近接触张斌的人了吗?”
朱祁钰问。
“查到了,是锦衣卫里的,奴婢也审了他,是他给张斌传递了消息,但他只是收钱办事,线索断了。”
张永欲言又止。
“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奴婢猜测张斌是王喜的人。”
张永道“奴婢收到圣旨缉拿王喜,王喜就消失了,奴婢抓了门达、刘敬的人,严刑拷打,咬出来不少人,其中就有王喜的党羽,奴婢也借机接掌了一部分锦衣卫。”
“但这些罪人咬出来的,也有无辜的人,他们自知必死,就随意攀咬,搞得奴婢也很头大。”
“奴婢顺着线索深挖,却还是找不到王喜。”
“这个王喜,在锦衣卫里经营十余年,根深蒂固,他消失了之后,他的人完全隐藏起来,奴婢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所以奴婢猜测,张斌是王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