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旨!褫夺杭昱、唐兴一切职务!一切封爵!收回一切赏赐!即日起,唐兴配辽东,杭昱配云南,无诏不得回京!举族配!”
朱祁钰眸中杀意爆棚。
“杖责一百,再丢出宫去!”
唐兴和杭昱嚎啕大哭。
如此二人,丝毫不值得同情。
“来人,传薛桓进宫!”
朱祁钰要动手了。
看看,他连自己的老丈人都处置了,若再处置驸马,足以让朝堂无话可说。
“陈鼎到了吗?”
朱祁钰眸中杀意盎然。
“在宫外候着呢。”
“让他们都滚进来。”
朱祁钰吐出一口浊气,他用唐兴和杭昱杀鸡儆猴,下一个就是孙氏、张氏外戚了。
“许感,等唐兴出宫时候,你将皇贵妃的嫁妆拿出来一半送给他,告诉他去了辽东就安分点。另一半给杭昱吧,不必跟他多说。”
许感一愣,没明白皇爷的意思。
朱祁钰杀鸡儆猴的同时,也在保护唐兴和杭昱。
这两个蠢货,在京城这个大漩涡里,是活不下去的,打出去,起码能保一条性命。
日后若他大权在握,还能诏他们回来;倘若真死了,这次也算是彻底切割了,新君登基,他们不至于被清算。
朱祁钰真是用心良苦啊。
“皇爷,唐都督和杭指挥使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许感会意了。
“哼,他们不嫉恨朕就知足吧。”
朱祁钰叹了口气,他想做独夫,也要考虑家人的感受啊。
唐兴、杭昱,不指望他们理解,希望皇贵妃能理解吧。
“把陈鼎和陈敬都带进来,再去宣陈祥过来。”
朱祁钰恢复凌厉之色。
“奴婢给皇爷请安。”
陈鼎跪在地上,神情忐忑。
啪!
一把刀丢在地上。
陈鼎吓了一跳。
朱祁钰却懒得废话“陈敬,动手吧。”
陈敬也傻了,真杀啊?
皇帝是不是疯了,司礼监权力平衡,皇帝却忽然掀了桌子,不分由说,就用陈敬杀陈鼎。
“皇爷恕罪啊!奴婢犯了什么事,皇爷要杀奴婢啊!”
陈鼎满脸懵逼。
朱祁钰盯着他“为何杀你,你不清楚吗?”
“奴婢不清楚。”
陈鼎叩拜。
“别装了,你是谁的狗,朕与你都心知肚明,没必要说出来。这就是朕要杀你的理由。”
朱祁钰要诈一诈陈鼎,他心里有鬼,肯定会恐惧,说不定就有意外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