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司礼监谁在批红?”
“陈鼎、阮简、陈祥、陈敬四人抓阄批红。”
冯孝回答。
朱祁钰翻白眼,拿国家大事当儿戏呢!
“传旨,让陈敬担任司礼监太监!让陈敬来见朕!”
虽然朱祁钰也无法确定陈敬是忠是奸,反正陈鼎和阮简肯定是朱祁镇的人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
这时,头戴惟帽的女医袅袅而来,进殿行礼。
朱祁钰闻到了药香味“平身。”
“女医,朕服了你开的药后,身体舒服了一些,有力气了,胃口也大开,朕封你做太医院院判,如何?”
“臣女心不在太医院。”
谈允贤婉拒“陛下,臣女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!”
朱祁钰很好奇惟帽下的那张脸。
“陛下将京中医生,全部圈禁在宫中,无所事事,而京中每时每刻都有人生老病死,急需医生,臣女斗胆,请陛下开恩,放医生回去。”
谈允贤跪在地上。
“嗯?还没回去?昨天朕不就传旨让医生离宫了吗?舒良呢?”
朱祁钰诧异。
“回皇爷,舒公公可能忙忘了。”
冯孝回答。
朱祁钰叹了口气,他手下的人真是一个人拿十个人来用,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他确实没法苛责。
“快把医生都放了,赏赐些东西,礼送出宫。”
朱祁钰拍了拍脑袋,他也忙忘了。
“皇爷。”
冯孝低声呼唤医生。
朱祁钰一愣“去办啊。”
冯孝小心翼翼瞄了皇帝一眼,低声道“皇爷,内帑没钱呀,如何赏赐呀?”
尴尬了!
朱祁钰一拍脑袋“从宫中挑些物件,赏赐一些,大半夜的把人家掳来,给朕瞧病,总该给点赏赐。还有,去民间查查,若有被医生耽误而殒命的,都给些赏赐,朕出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冯孝苦笑,皇帝是大方了,没钱可怎么办啊。
“让谈女医见笑了。”
朱祁钰伸出手,由谈允贤请脉。
她微微蹙眉“陛下是否动了肾气?”
朱祁钰老脸一红,摇头说没有,昨晚明明蠢蠢欲动的。
“近期陛下切莫动肾气,臣女开的是补肾固元的药,陛下当以保养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