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感好笑地看着刘敬妃“奴婢是夸您的,您这身条、您这长相,啧啧……”
一听到“啧啧”
,刘敬妃就要暴走!
偏偏她担心许感偷亏,只能裹在被子里生闷气,偏偏她的男人,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,居然趴在地上,像个废物一样!除了生气之外,毫无用处!她又是一阵气苦。
“敬妃娘娘又生气了,您生气的时候都那般迷人,是不是呀,太上皇?”
许感又刺激朱祁镇。
朱祁镇却不断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他。
许感一拍脑门想起来什么“哎哟,瞧瞧奴婢这个脑子,太上皇、敬妃娘娘,皇爷让奴婢给您送药来了,瞧奴婢这张嘴呀,走到哪里都惹祸,太上皇勿怪,奴婢给太上皇、敬妃娘娘赔不是了!”
说着,又跪了一下,膝盖还没沾着地,就站起来了。
“太上皇,奴婢扶您起来吧。”
许感去扶朱祁镇。
“不用!”
朱祁镇嘶吼,但声音很低很低,他浑身都在哆嗦。
许感搭上他的手臂,刚拉起来一点点,仿佛听到了朱祁镇的嘶吼,立刻松手。
嘭!
朱祁镇胳膊肘磕地了,痛得呲牙咧嘴。
还是他那只手上的手臂,又流血了!
“你,你,你个该死的太监!”
朱祁镇指着许感,一肚子骂人的话却说不出来,他实在太虚弱了,又被气坏了,说句话都要喘很久。
“求太上皇恕罪呀,是您不用奴婢扶的,奴婢就放手了。”
许感满脸委屈“太上皇您实在太难伺候了,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难怪伺候您的喜宁,不想伺候您了呢!”
呼哧!呼哧!
朱祁镇剧烈地喘着粗气“不许提他!不许提他!”
他当俘虏期间,伺候他的喜宁投靠了也先,没少折磨他,他这辈子最恨的太监就是喜宁,现在又加了一个,就是许感!
“不提不提,奴婢又说错话了!”
许感把食盒放在地上“这是奴婢给您准备的药,您快服用了吧!”
朱祁镇强行转过头去,不去看他。
他真想把南宫的锁重新灌了铅,永远也不开启,永远也不要见到讨厌的太监!
“那奴婢来伺候您。”
本来有伺候朱祁镇的太监要过来扶起太上皇,却被许感瞪了一眼,他们悻悻退下,没人敢触霉头。
许感把食盒端近了,笑眯眯打开。
朱祁镇本来不想看,终究有几分好奇,眯起一条缝去偷看。
“啊!”
朱祁镇忽然惨叫一声。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爬了起来,疯狂退后,蜷缩在床下,满脸惊恐“那是什么东西啊!拿开!”
刘敬妃本来也不敢看,但太上皇叫得太大声了,也睁开了眼睛,结果看了一眼,两眼一黑,直接晕死过去了。
“太上皇莫怕,这是些叛臣的手指头,不吓人的。”
许感笑眯眯道,像个恶魔一般。
“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