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回到院里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刚进中院,就见瑰花在哭,他眉头一皱,询问起来。
“我奶奶骂我妈,骂我哥,又骂我,怎么难听怎么骂。”
瑰花委屈得不行,易中海嘴角抽了抽,让瑰花先回屋,他去了贾张氏那屋。
贾张氏见易中海进来,话一出口就是刺。
“怎么,你又要给人做主了?”
语气阴阳怪气,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病态感。
“都这样了,还不消停?”
,易中海也没给好脸色,讥讽道:“你以为这样做,棒梗就会过来伺候你?”
“醒醒吧,从小到大,你怎么教他的,你还不清楚吗。”
贾张氏闻言,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,死死盯着易中海。
“别这样看我,你现在除了骂人,还能做什么?”
易中海冷笑连连,继续道:“以前你还能撒泼打滚,现在呢,你自己都无法翻身。”
“你要是明白点,那就态度好点,秦淮茹跟瑰花怎么着也能把你照顾得好点。”
“这样的话,你或许会活得久一些。”
“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这个道理,你不懂吗。”
贾张氏想骂人,易中海却打断了她,继续道:你以为你闹,大家就会指责秦淮茹几个?“”
“别傻了,你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都清楚得很,熟人知道你的性子,不熟的人又知道你是谁?”
“能吃就吃,能睡就睡,还想作妖,是你疯了,还是大家傻了。”
话说完,易中海转身离开,贾张氏没有骂人,就是盯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看,随即神经病一般笑了起来。
易中海没去再安慰母女两人,直接回了屋,开了灯,关了门,看着棒梗提来的好酒,他拿出来一瓶,打开盖子,拿来酒杯,一个人喝了起来。
酒是好酒,人也有百般滋味上心头。
……
“我看你是该。”
,小当听着妹妹瑰花的怨话,直接怼人。
“我这不是心疼老妈吗。”
,瑰花委屈得不行,小当哼哼一声道:“那你没有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