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越擦越多,整个手背都湿了,泪水却控制不住的往下坠落。
到最后,阿迪娜委屈的缩进被子里,蒙着头呜呜哭泣……
病房里,充斥着女人柔弱哀伤的哭声……
秦宗枭劝说着:“你别哭,别哭了,再哭一会儿头疼……”
说啥也没用。
他无奈扶额,窗口站一会儿,沙坐一会儿,几番纠结……
最后,走到床边。
“阿迪娜,你先安心养病,离婚的事……等你病好的吧!医生说最迟一个月,你的记忆就会恢复,到那个时候,我们再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证。”
哭声低缓下去,渐渐不哭了。
好半天,她依旧蒙在被子里不动,似乎睡着了。
秦宗枭把被子轻轻拉开,蒙着睡,氧气不流通。
她抱着纸抽,哭的鼻音浓浓,“老公,我没睡。”
“嗯”
“过一个月,我就能想起来了吗?”
“嗯,医生说的,能恢复。”
“那我现在想不起来,你能陪我说说话,帮我回忆回忆吗?”
阿迪娜看着他,哀求的眼神,谁能拒绝。
秦宗枭点了一下头,“可以”
。
阿迪娜高兴的坐起来,脸对脸,忽然离他太近,秦宗枭立刻后退,保持距离。
阿迪娜恍若不觉,只是头晕,扶着脑袋想了一会儿。
“先问一问,关于我和你的事?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认识……
秦宗枭算一算,“4年前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阿迪娜惊讶的说:“这么久了啊!说明我们是日久生情,了解甚深。”
“……”
秦宗枭不置可否,没接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