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自主的回应他,被他刻意的撩拨下,她也受不了。
厉淮之的吻越来越炙热,越来越滚烫,最后把她抱了起来,走出了浴室。
“淮之,你……”
“老婆,从明天开始,我去哪里你跟我去哪里,我不会让季宴礼再有缠着你的机会。”
她已经被他撩得没有思考的机会了,只能对他点头。
屋外大雨磅礴,屋内只有他们缠绵悱恻的声音,整个房里都是春意,他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。
直到最后,厉淮之还是控制了自己,低喘着气,“老婆,像之前那样帮我,我怕伤害到孩子。”
“嗯,让我缓缓,我没力气了。”
歇了一会儿,她感觉到嘴里的滚烫,唇齿相依的交缠。
香津浓烈都是他的味道,古龙水的味道,他的味道。
过了很久才靠在他的身上,厉淮之玩弄着她的黑,笑了起来。
“瞧瞧你,才这么一会儿就累得瘫下了。”
她大口的喘着气,又开启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,“我想喝水,好渴。”
厉淮之笑着,“原来没喝够,我去倒水。”
他才起身走出房间,唐希月已经靠在了枕头上,想起今天的一切。
从明天开始,几十年她都不会再见到季宴礼了,感情就会淡了吧。
厉淮之端着热水进房,给她喝下了之后就抱着她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他们去了医院检查,确定怀了孩子,他把消息分享到了自己的朋友圈,社交账号,仿佛想要全世界都知道,他做爸爸了。
—
季宴景看到厉淮之的朋友圈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弟弟。
他走进了办公室,见到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工作,咳嗽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坐下。
“看到消息了吗?”
他问季宴礼。
季宴礼应了一声,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文件和电脑,“我不会再去找她了,你放心。”
季宴景倒是很意外,从那天之后他好像都没提起过沈南书和淮之了,难道真的放下了?
“宴礼,你放下就好,爸还想着给你安排相亲,你看你工作这么得心应手,应该找个女朋友结婚了。”
“我不会结婚的,我要等她,十年二十年,三十年,我都等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放下了吗?”
季宴景不明白,沈南书是长得好看一点,性感一点,妩媚一点,身材也稍微好一点,但也不可能把他迷成这样吧。
这时,他才抬起了头,望着季宴景,“我说的放下,是不想让她再为难,再难受,不是我要忘掉她,几十年的感情我就算想忘记也不可能,我跟她的感情早就刻在我的心里,擦不掉磨不掉。”
季宴景怎么都劝不动这个弟弟,他也很无奈,只能离开。
空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季宴礼,他看向了远处的沙,曾经他在沙上拥有了她多少次,他都不记得了。
时间过得好慢啊。
连续几天,唐希月在办公室里陪着厉淮之,已经受不了了,不是睡觉,就是跟他缠绵,完全没有其他的事做。
“厉先生,我要去逛街。”
她生气的站了起来,望着还在工作的厉淮之,厉淮之应了一声,“下班回来接我,想买什么东西就买,老公赚钱就是给你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