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关上门,季寒宴还想继续,却被她制止了,“不行,等会儿还会有人进来,回家。”
“老婆……我……我都这样了,等不到回家了。”
“忍不了也不行,半年了还是这么暴戾,衣服撕碎了人家怎么穿。”
她生气的推开季寒宴想下床,却被他就紧紧的抱在怀里,“别下去,被人看到了,你的身体是我的。”
“我要洗澡,被你折腾出这么多汗,你烦不烦啊。”
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抱着下了床,“我陪你洗。”
“你神经病啊,伤口还包着纱布,洗什么洗,你是不是又想惹我生气。”
唐希月走进浴室里洗澡,隔着玻璃房,季寒宴看着门里的倒影,他受不了,只能自己先折了次飞机。
舒爽的感觉让他松了口气,靠在床上。
初初太折磨人了,他都难以想象那些被她撩过的人,每晚是怎么过来的。
康安半个小时就回来了,唐希月换上了衣服,望着镜子里被包成粽子的自己。
“季寒宴,你的人跟你一样的品味吗?非要把我裹成这样?”
季寒宴换上了西装,走到她面前,把她搂在怀里,“跟了我这么久的人,当然知道我的想法,不想我老婆在别人面前袒露太多。”
“矫情。”
季寒宴没说话,拉着她的小手就往外走,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,仿佛之前的事根本没生过。
康安无奈又嫉妒,这场拉扯总算是彻底结束了,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。
坐在车上,季寒宴的手还是不受控制的乱动,可都找不到可以行动的地方。
“这衣服太碍事了。”
唐希月笑了起来,扭捏着自己的细腰,抱着他的脖子。
“季总不是说你的品味很好?怎么开始嫌弃这个衣服了,我觉得挺好啊。”
“所以你穿那些衣服,是为了方便?”
她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西装里,整张脸靠在他怀里,“还不是为了方便季总随心所欲,我都那么取悦季总了,还不懂?”
“初初,只能给我。”
“神经病,我全身上下除了你,谁摸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