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嫣伤心的何止是不能去给父母烧纸,还有纪瑞章的无情。
那个时候他们都多大岁数呢?
堂姐十岁吧?她七岁,哥哥十二岁,纪铮十一岁,屈子骏十八岁。
纪嫣心想,夜笛是陈东雁,他的身份足够你们满意的。
收拾好,夜笛就去休息了。
好在现在屈家都回来了,堂姐还要和屈子骏成亲了。
纪嫣红着眼喊:“哥哥。”
纪冰茹笑着说:“是博北关的,你也认识,屈子骏。”
每年都是纪瑞章来纪二叔这里,跟他们一起去上香烧纸,原本应该没什么意外,但今天纪瑞章刚进堂屋,就看到了纪嫣,他脸色当即就变了。
纪冰茹上前扶住她,不知道该怎么劝,这个时候,说什么话都没用。
纪瑞章冷声说:“你想住二叔这里,随便你,但你不能去父母的坟前,更不能去给父母祭拜!”
“我不是你哥哥!”
纪瑞章也不想跟纪弦江闹翻,一来纪弦江是长辈,是他的二叔,二来纪弦江还是关侯,是管他的人,于公于私,他都不能得罪了。
又指着大门口的方向怒骂:“纪瑞章这混小子,早晚我得教训教训他。”
想清楚之后,纪弦江也不担心了。
纪弦江临时去了书房,纪夫人在这里,纪夫人听了纪瑞章的话,又见他面色不善,声音沉了一些:“瑞章,纪嫣是你妹妹,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?她怎么不能在这儿了?今天是你们父母的忌日,她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?”
纪瑞章退一步,说道:“好,今天就我和二叔去上香烧纸。”
屈子骏是屈根民的三儿子,屈根民是原博北关的武侯,四年前博北关战败,屈根民一家人被流放了,但去年博北关宣战,屈根民一家被召回。
“……”
两个姑娘坐在那里聊着以前的事,聊着现在的事,一边烤着火,一边听雨声。
她当然可以偷偷的去,但她其实更想跟着哥哥一起去。
但不打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夜笛一直沉默不言,看到纪嫣哭了,这才皱了皱眉头。
打肯定不成。
纪嫣点头:“谢二叔。”
纪瑞章勃然大怒,他不好跟纪夫人顶嘴,直接几步跨上前,一把拽住纪嫣的胳膊,将她往外面拉。
虽然纪瑞章不甘心,但二婶没说错,这里是二叔的院子,不是他的院子,他确实没权力在二叔的院子里赶谁。
很快两个人的身上都暖和了起来。
纪夫人大怒:“你不让纪嫣进你的家门,那是你的事情,但这里是我家,纪嫣能不能来,不是你说了算的,你松开她!”
“我…”
我没有。
纪夫人头都疼了,上前去劝这一对兄妹,但怎么劝也劝不好。
纪瑞章不能拿纪夫人怎么办,只好冷眼看向纪嫣:“你自己滚。”
晚点让夫人带上纪嫣和冰茹一起。
纪嫣笑着说:“除了夜笛,谁还能要我?”
明着不去,私下里还是可以去的。
纪冰茹唔一声,纪嫣小声问:“还不知道堂姐要嫁的夫君是谁呢,昨天二叔上了山,只说了你的婚事,并没说你的夫家,堂姐,你夫家也是博北关的吗?”
太阳暖洋洋的照在大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