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目地走了一会儿,霜露觉得自家公主已经偏执的不可救药了。
霜露比杨千悦看的清楚,齐容初并不是霜露能够勾引的起的人,或者说,杨千悦本身也看的清楚,只是她喜欢为难人,或者说,她偏就要把不可能的事情,变成可能。
霜露亦步亦趋的跟上。
她脑子很乱,忽然之间被询问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,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惶恐道:“公主,齐世子在宫中当差,奴婢无法进宫啊。”
杨孝理瞪了付黄贺一眼:“自立门户就算了,我当真为了个女人自立门户出去了,我父母就要被别人用唾沫淹死了,我还没跟二老坦白我喜欢宁素素的事情,他们也还不知道我想娶宁素素,他们并没有表态,至少我父亲并没有表态,我母亲对燕宁的态度,让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危险,我也没敢说。”
齐容初今天没进宫当差,白天他在家里学习,毕竟他每天还有功课,他还从燕朗那里借了很多书,每天都要看,当差的时候,时间紧张,没空去武场,今天不当差,他就来武场切磋了几个时辰。
三个人去了杨千悦的主院。
曹氏来找杨千悦,在家里耽搁了一会儿,等她到的时候,刚好看到这样的一幕。
霜露见礼的时候,跟着回话:“奴婢出来买东西,刚好回来,就进去伺候公主的。”
但不靠近也不行。
杨孝理被付黄贺这么一宽解,心上的压力和烦恼还真的散去了。
曹氏在归阳城多年,自然也对各个世家里的小姐们有一定的了解,只是多跟女儿沟通一下,能多听一些她自己想法以外的想法,这是有好处的。
杨千悦的声音像鬼魅一般在后面响起: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你一定要得到他的心,不然,你这个无用的奴婢也就不用活了。”
“你不能在宫门口等他吗?”
杨孝理一回去就钻进书房,给宁素素写信。
少年一身从容,蓝色劲装,英爽落拓,迎着月光,丝丝冷意就那样从身边蔓延开。
杨孝理想通之后,脸上露出笑容来,然后不喝酒了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风一般跑出了卧室。
杨孝理听的瞠目结舌,他没想到,付黄贺会跟他说自立门户出去这样的话。
付黄贺摇头失笑:“真没想到,有一天你也会为情买醉,烦恼一散,你就有异性没人性,不管我这个好朋友了,真是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。”
吴妈妈去敲门,很快门打开,武寒站在那里,冲曹氏见礼。
一来容易被戳脊梁骨,儿子从父母那里自立门户出来,要么父母有问题,要么儿子有问题,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就会在后面嚼舌根,虽然谣言止于智者,但多数人都不是智者。
齐王府也在北街。
说真的,这样的少年,霜露是真的不想去靠近。
确实顺路。
比起齐容初的冷,她家公主更可怕呀。
齐容初走着走着,现有人在跟踪他。
只是如今敢对付燕宁的人,也只有杨千悦了,那他也不介意与她周旋周旋。
先前她也确实做了,给齐世子送饭,试图接近齐世子,但因为齐世子去接燕家人离开了一段时间,她也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齐世子,因为齐世子在宫里当差,她家公主又住到了宫外,这见面的次数就少了,霜露还真的忘记了这么一回事。
付黄贺笑了笑,也不喝了。
两个人吃了些菜,吃饱之后,各自回家。
霜露浑身一哆嗦,冷汗湿了整个后背。
杨家与公主府不远,曹氏也没坐马车,刚好是晚饭后,她就自己走来了,也当是消食。
齐容初在前,霜露在后,两个人之间隔着三人的距离,各自往前走着。
当然,杨孝理肯定拿的起的,他有俸禄,他还有店铺,每年收入都不低。
齐容初听霜露说要回公主府,他不再多话,直接转身,继续往前走去。
而且,杨千悦的能力太弱了,他实在瞧不上她。
“我先从千悦那里下手,素素要在平津住一年,我希望一年的时间,能解决千悦和燕贵妃之间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