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桦眼睛一亮。
“现在可不是这种事情的时候。”
大师兄一指旁边,“引来刀兵旋风不知有多麻烦,我可不想再来一次。”
循着大师兄的指向看去,只见那边的柏木隔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缓慢愈合…
“下面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,各位千万心!”
随着众人依次跳入地下时,那柏木隔断几乎已经愈合完毕,等到地上只剩了三位时,缺口也只有丈许宽了。
“黑猪,你帮我一下…”
在空行舟时,缘桦虽然被强制磨炼哩色,但面对着个漆黑的洞口,他还是有些胆怯。
“媪爷现在筋骨酸,连自保都是困难,那个…大师兄,不如你来帮忙如何?媪爷负责断后。”
见着大师兄始终没有行动的意思,媪眼睛一转。
“也好。”
大师兄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,直接带上缘桦跳入了缺口之郑
“水灵生,刚刚会不会是你想错了?”
见到大师兄如此果断,媪忍不住低声问道。
“当然不会,只是…现在明显不是时候。”
水灵生回道。
…
“谁?”
感觉到身后有人,方伶一阵紧张。
“是我。”
耳边传来的是黑屰的声音。
“黑鹏王,你看见他们了吗?”
方伶松了口气,急声道。
自从来到此处,方伶就感觉眼前一片黑暗,这种黑暗不仅仅是失去光线那么简单,感觉就像是身处虚空。
“应该是在那边,你随我来。”
黑屰的目力不差,但在这种黑暗之中也看不出多远。最诡异的是这种黑暗不仅局限了视觉,还对听觉存在限制,让他们甚至听不见更远的声音。
之前,黑屰在恍惚之中见到了一阵金光闪耀,便急忙带着方伶赶了过去。
“咦?怎么是你?”
“咦?怎么是你?”
双方碰面,俱是出了一声惊呼。
见到金光,黑屰下意识就以为对方是缘桦,却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消失了许久的通鼠。
通鼠看看黑屰,又看看他身后的方伶“黑鹏王,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,剩下的人呢?还有,你在路上有没有见到木前辈?”
黑屰左右看了看,没有见到其他人影,便将之后的事情三言两语概括出来。
“什么?还有这种事情?”
通鼠惊得双眼溜圆,只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还是先你吧。”
黑屰也有满腹疑惑,看向了通鼠手中,“你这是什么东西?居然可以光。”
“呃…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?哎哟!实在抱歉,当时情况紧急是我忘了。”
通鼠挠了挠头,“此物就是之前救回你们的关键,我称之为魂魄监牢!”
话间,通鼠总觉得方伶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脸上,也是浑身不自在。
“方家姑娘,你总看我作甚?”
“你真的是通鼠吗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方伶表情有些古怪“那还真是奇怪了,我怎么感觉你和之前有些不同…”